有没有障碍?”
方明远推了推眼镜,沉吟道:“如果只是观测和研发,没有问题。但如果涉及近地轨道监测和对外层空间的主动信号发射,可能需要国防科工委和无线电管理委员会的审批。不过——”他翻了一下平板,“我查了一下,集团去年收购的那家卫星通信公司,本身持有对外层空间无线电信号收发的实验牌照,覆盖频段很宽。我们可以在‘科研实验’的框架下操作,但需要控制发射功率和持续时间,避免触发国际监测网络的自动报警。”
“很好。具体操作你来把关。”毕克定说完,看向AI实验室主任沈知远,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头发乱蓬蓬的,眼睛里全是血丝,显然凌晨被叫醒后就没停过,“沈主任,卷轴提供的情报里有一组非地球语言的符号系统,我需要你的团队用AI做模式分析和翻译比对,看看能不能找出更多线索。同时,评估我们现有的自然语言处理模型能否处理星际通讯的编码方式。”
沈知远推了推乱发,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:“符号系统的分析我凌晨收到文件后就开跑了,初步结果已经有了——那套符号和地球上任何一种已知文字都没有关联,但内部结构很规律,像是数学逻辑和象形文字的结合体。给我三天时间,我可以给出初步的翻译框架。至于通讯编码,我们实验室有一个跨模态编***的项目,本来是用来做脑机接口的,也许可以迁移过来做信号解码。”
毕克定一一听完,把所有人的发言在脑子里快速整合。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总结一下。七天的时间线,我分三个阶段。前三天,情报分析和技术评估阶段,所有资源向陈教授和沈主任的团队倾斜,我要在七十二小时内知道对方可能在哪里、用的是什么通讯方式、信号里可能包含什么类型的信息。中间两天,部署和预案阶段,周铁山负责安全网络,林婉负责资金通道,方明远负责法律框架,张将军负责对外协调,我要确保不管信号接入后发生什么,我们都有应对的余地和退路。最后两天,整合和预演阶段,所有部门联合推演三种主要情景:对方友好、对方中立、对方敌对。每一种情景都要有完整的行动方案。”
他看了看表,才早上七点。这场会开得极快,前后不到四十分钟。所有人都记下了自己的任务,没有再问多余的问题。毕克定最后说了一句:“这件事的优先级高于一切。所有其他工作可以暂停,可以授权,可以延后。但这件事,没有延后的余地。散会。”
众人起身离开。陈远志和张维远被毕克定单独留了下来。会议室的门关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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