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他也想跑,也想看,也想喊那些口号。
台北。
秋实贸易公司,晚秋的办公室。
晚秋坐在办公桌后头,看着手里头的账本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她脸上,她眯着眼睛,一页一页翻着。
公司这几年经营得不错,业务越做越大,从台北做到新北,从新北做到台中,从台中做到高雄。晚秋忙得脚不沾地,可心里头踏实。
秘书敲门进来:“穆总,香港总公司那边来电话了。”
晚秋点点头,接过电话。
这些年,她经常是香港台湾两头跑,生意是掩护,与陈子安见面才是正事。
晚上回家,她把要去香港的事跟余则成说了。
余则成点点头,说:“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晚秋看着他:“你一个人在家行吗?”
余则成笑笑:“我又不是孩子。”
晚秋也笑了:“念安和念平呢?”
“有我呢。你放心去。”
“则成,”晚秋突然开口,“你说……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大陆看看?”
余则成愣了一下,没吭声。
晚秋回头看他:“不想吗?”
余则成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想。可回不去。”
晚秋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
她继续收拾行李。余则成坐在那儿,看着她。
他想,这辈子,还能回去吗?
一个星期后,晚秋从香港回来,带回组织的消息,陈子安说现在国内每天都在搞运动,组织也没什么新任务,让他们等待消息。
念成也从广州回到了北京。
他晒黑了一圈,人瘦了,可眼睛亮了。他跟刘宝忠和陆秀珍讲一路上的见闻,讲那些城市,那些人,那些事。讲广州的天气有多热,讲接待站的草席有多硬,讲火车上的人有多挤。
刘宝忠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偶尔点点头。
讲完了,念成坐在那儿,等着刘宝忠说话。
刘宝忠看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累了吧?去洗洗,吃饭。”
念成点点头,站起来,往自己屋走。
走到门口,他听见刘宝忠在身后说:“念成,以后出去,跟家里说一声。”
念成回过头,看着刘宝忠。
刘宝忠没再说话,站起来,进了书房。
念成站在那儿,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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