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“那我先把我的身份说清楚。”
他抬手指向自己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李越。”
“现代户籍你们已经查过了,只是普通的打工人。”
“真正的我,过去两年一直在贞观年间。”
“现在在大唐,我的职务相当于政务院总理大臣,也就是你们理解里的政府二号人物。”
丁副市长静静听着没有插话。
李越继续说道:“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偷文物,而是代表大唐朝廷来见现代中国,谈正式接触。”
这句话落地后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因为谁先接话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。
李越没有等众人慢慢消化,抬手示意身边的人介绍道:“这位,是卫国公李靖。”
“这位,是赵国公长孙无忌。”
“这位,是内侍省总管王德。”
“其余二十人,是随行的禁军。”
赵教授眼冒精光,他一生研究初唐历史,史书上的人名只是文字记载,而站在眼前的活生生的人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史书能记录事件,却记录不了人的呼吸、站姿和临场的气场。
久经战阵的将军只要站在那里,周围人的重心就会不自觉地向他倾斜,这种气场是演不出来的。
赵教授压住心中的激动,率先开口:“我能先问几句吗。”
李越看向李靖和长孙无忌两人都点了点头,李越说道:“请。”
赵教授看向李靖问道:“贞观三年,你率轻骑北上定襄夜袭前,单独面见太宗,陛下先问你的那句话是什么?”
赵教授这个问题不在任何史书记载里,问的是君臣之间的私下对话。
若是提前做局,没人会特意准备这种细枝末节的问题。
李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停顿,如实回答:“陛下先问我,颉利若不在定襄,你还追不追。”
“我答,追。”
“陛下又问,若追深了后路断了呢。”
“我答,断了便断了,只要牙帐乱了,突厥各部先散,不会先合。”
“陛下听完才说,药师,你去打,你若回不来,朕替你养家。”
赵教授的手指一下子扣紧了包带,却没有评价。
立刻又问第二个问题:“灭东突厥以后,你回长安在两仪殿单独向太宗复盘,那天你说颉利不是败在兵少,败在三件事。”
“哪三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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