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而灼热的剧痛……黑暗吞噬了一切。
然后是漫长的、无边无际的混沌与黑暗。在黑暗中,他仿佛漂浮在无根的海洋,时而能听到模糊的声音,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,有哭泣,有低语,有仪器冰冷的嘀嗒声。有一个声音格外清晰,也格外执着,日复一日,在他耳边诉说着什么,有时温柔,有时哽咽,有时坚定地告诉他外面发生的一切,有时只是反复地、不厌其烦地呼唤他的名字,告诉他,她在等他,孩子们在等他,这个家需要他……
那个声音,是苏晚。
所有的记忆,所有的情感,所有的爱与痛,守护与责任,甜蜜与酸楚,如同被重新上色的黑白画卷,瞬间变得鲜活、饱满、沉重,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,重重砸回他的灵魂深处。
“呃……” 靳寒的喉间溢出痛苦到极致的**,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襟。大脑像是要爆炸开来,无数画面、声音、气味、触感、情绪在其中冲撞、搅拌,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撕裂。
“靳寒!靳寒!”苏晚哭喊着,紧紧抱着他,感觉到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冰凉,吓得肝胆俱裂。医疗小组迅速围上来,监测仪器发出尖锐的警报声。
“血压骤升!心率过速!神经活动异常活跃!”医生急声道,“必须立刻镇静,防止脑部二次损伤!”
“不……不能镇静!”乔治森教授的声音通过远程通讯传来,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激动,“这很可能是海马体与皮层连接被强行打通、记忆大规模复苏的极端表现!强制镇静可能会中断这个过程,甚至导致永久性记忆损伤或混乱!维持生命体征稳定,给他支持,让他自己挺过去!这是最关键的时刻!”
“可是教授,他太痛苦了!而且风险……” 主治医生看着靳寒痛苦扭曲的脸,犹豫道。
“没有可是!这是唯一的机会!苏女士,按住他,和他说话,叫他的名字,给他锚点!不能让他被记忆洪流冲垮自我意识!”乔治森教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苏晚闻言,死死咬住下唇,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和泪水。她更用力地抱住靳寒,不顾他无意识的挣扎可能带来的碰撞,将脸颊贴在他冷汗涔涔的额头上,一遍又一遍,用尽全身的力气,在他耳边呼唤:
“靳寒!靳寒我是苏晚!我在这里!我在这里!”
“你醒过来,看看我!看看我!”
“明轩和明玥还在家等你,你说过要教明轩骑马的,你说过要带玥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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