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丈。
十三个隔舱。
主桅八丈二。
李恪站在他旁边,声音有点抖。
“孙儿……孙儿有一事求皇爷爷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船还没有名字。”
李渊转过头。
“你造的船,你不起名?”
“孙儿起过。”李恪说,“起了十几个,一个也不好。”
“你起的什么。”
“起过凌波,起过骧海,起过定远……”李恪说到一半自己就摇头嘿嘿笑了笑,“都不好。”
“哪儿不好?”李渊看着船:“这名字不挺响的吗?”
“就是因为太响了。”李恪指着船道:“这些名字太响了,孙儿一想到要把它开出去,开到看不见岸的地方,那些名字就……就撑不住。”
李渊没接话,往那条船看过去。
坞里几百号人在做最后的准备,滑道上抹了牛油,一层一层地抹。
江水在坞口外头,涨潮了,一寸一寸地往里漫。
“你想找什么。”李渊问。
“什么?”李恪一愣。
“你说过,胡商说往西南走一个月,有个大岛,稻子一年三熟。”李渊说,“你想找的就是这个?”
李恪犹豫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就为了这个,值得你搭后半辈子?如今土豆已经够大唐人活着了。”
“值得。”李恪说,“皇爷爷,一年三熟,那要是真的……”
“朕知道那是真的。”
李恪张着嘴,一个字没说出来。
李渊往前走了两步,走到滑道边上,抬手在船板上按了一下,木头晒了一早上,是烫的。
“不仅有能一年三熟稻米的地方,还有个地方有玉米,堪比土豆。”
李恪想着当初在大安宫,皇爷爷给画的那张舆图,眼神越发坚定:“是,皇爷爷,孙儿就是想去把这些东西带回来。”
“就算没有孙儿,以后还会有其他人出海去找这些东西,既然都是出海找,为何不能是孙儿?”
“朕问了你三次,这是最后一次,朕还要问你一些事。”李渊回头,看着站在身后半步远的李世民,抬手轻轻摸了摸李恪的头。
“朕有办法能让你在大唐安稳的活下去,日后入朝为政也好,出去为将也罢,朕能给你把路都铺好了。”
“出海,面对的全是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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