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仍是伤寒论的思路,或用辛温解表,或用参附回阳,全然不对症。他又仔细查看了几份简陋的病案记录,结合方才所见所感,心中对这场混合了“阴秽之气”的诡异瘟疫,有了更清晰的脉络。
这不是单纯的温病,也不是单纯的寒疫。它像是一种被阴秽邪气“污染”和“催化”了的烈性瘟毒,毒性猛烈,变化多端,且极易耗伤人体阴血津液,导致热毒瘀结,闭塞脉络。常规的伤寒方、温病方,要么药不对症,要么力量不足,难以遏制其凶焰。
必须另辟蹊径!
他闭目凝神,脑海中,《玄雾毒经》下册的浩瀚记载、百草园中万种灵药的特性、自身对阴阳五行的理解、以及那丝蕴含生机的冰蓝本源之力对“气”的微妙感知……无数信息飞速碰撞、组合、推演。
寻常清热解毒、凉血化瘀之药,如犀角、生地、丹皮、赤芍、金银花、连翘等,固然可用,但恐药力不足以对抗那阴秽邪气的侵蚀。需得加入能辟秽解毒、兼顾扶正,且药性相对平和不伤根本的药材……还有,或许可以尝试以针法辅助,激发患者自身正气,疏导瘀滞,为药力争取时间……
一幅以古方“清瘟败毒饮”和“犀角地黄汤”为基础,结合此地药材实际,并加入几味特殊辅药(如他随身携带的、以百草园灵草炼制的“辟秽散”少许)的新方雏形,逐渐在他心中清晰起来。同时,一套针对不同症状阶段的辅助针灸方案,也在快速成形。
他猛地睁开眼,目光锐利如电,对正在忙碌的刘济仁道:“岳父,取纸笔来!还有,立刻清点我们带来的所有药材,尤其是犀角、生地、丹皮、赤芍、金银花、连翘、玄参、黄连、黄芩、栀子、青黛、大青叶、板蓝根……还有我特制的‘辟秽散’,全部列出清单!”
他又看向晓月:“晓月,你协助李大夫,尽快将所有病患按我所说重新分区,并初步记录主要症状、舌苔脉象!要快!”
最后,他看向瘫坐在椅子上、眼神复杂的王太医,以及周围渐渐聚拢过来、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医者和杂役,沉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此疫虽凶,但并非无药可医。刘某不才,略通岐黄,愿与诸位同心协力,共抗时疫!从现在起,一切听我安排。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,是稳住阵脚,厘清病患,统一治法。然后,与这疫魔,决一死战!”
他的话语,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,激起了一圈希望的涟漪。在这绝望弥漫的疫区中心,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芒,终于刺破了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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