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助长热毒,耗伤阴血,加速病势!”
他语速平缓,却字字清晰,结合眼前病患症状,直指王太医用药之弊。屋内几名医徒听得愣住了,那年轻本地医者更是激动地差点喊出来。
王太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何尝不知此疫凶险古怪,用参附剂是险中求胜的无奈之举,但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下郎中当众指出错误,还是难以接受,尤其在这种焦头烂额、信心几近崩溃的时刻。他猛地一拍桌子(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桌):“狂妄!你才看过几个病人?就敢在此大放厥词!老夫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因为刘智已经不再看他,而是径直走到一个刚刚被灌下参附汤、此刻突然剧烈抽搐、口鼻溢出紫黑血沫的重症病患身边,蹲下身,手指迅捷如电,搭上了患者的腕脉。同时,他另一只手轻轻掀开患者的眼皮,又快速查看了其舌苔。
“热入心包,引动肝风,毒瘀攻心!” 刘智沉声道,语速加快,“快!取我药箱中那个青色瓷瓶!还有银针!”
刘济仁早已打开药箱,快速找出刘智所说的青色瓷瓶递过去。晓月也迅速打开刘智随身的褡裢,取出针囊。
刘智倒出两粒碧绿色的、散发清凉气息的药丸,这是他以百草园中几种珍稀灵草为主料,辅以犀角、生地等凉血解毒之品炼制的“碧灵清瘟丹”,本是备以自用或应急,数量不多。他撬开患者牙关,将药丸塞入其舌下。同时,捻起数根银针,出手如风,直刺患者人中、内关、劳宫、十宣等要穴,手法迅捷精准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。下针之时,他指尖那丝微弱的冰蓝本源之力悄然流转,虽不足以驱散阴秽之气,却能护住患者一线心脉生机,并稍稍激发其自身残存的抗病之力。
说也奇怪,那刚刚还剧烈抽搐、眼看就要不行的病患,在银针入体、药丸化开的短短几息之后,抽搐竟缓缓停了下来,口鼻溢血也止住了,虽然依旧昏迷,但气息似乎平稳了一丝。
这一幕,让屋内所有人都惊呆了。王太医张大了嘴,后面呵斥的话再也说不出来。那年轻本地医者激动得浑身发抖。几名医徒更是看得目瞪口呆。
刘智缓缓起身,银针依旧留在患者穴位上。他转向王太医,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:“王太医,事急从权。此疫诡谲,非寻常寒温可论。以热治热,无异饮鸩止渴。当务之急,是统一认知,调整方略。刘智不才,愿与太医及诸位同道,共商对策。但请太医,暂停参附等温热之剂,以免更多无辜者枉死!”
他的声音并不高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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