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源之力,创出新路。
他提笔,在草纸上写下新的方名:清瘟化秽饮(危重变方)。
基础方:仍以“清瘟败毒饮”与“犀角地黄汤”化裁为底。水牛角(代犀角)、生地、丹皮、赤芍、玄参、黄连、黄芩、栀子、连翘、金银花、石膏、知母。此乃清热凉血解毒之核心,不可动摇。
针对阴秽蚀本、邪闭心包:加入石菖蒲、郁金、远志,豁痰开窍,宁心安神。石菖蒲芳香辟秽,开窍醒神,正对阴秽蒙蔽清窍;郁金行气解郁,凉血破瘀,助诸药透达邪热;远志安神益智,祛痰开窍,兼可交通心肾,稳住根本。
针对热盛动风、痉厥抽搐:加入钩藤、僵蚕、地龙,平肝熄风,通络止痉。钩藤清热平肝,熄风定惊;僵蚕祛风定惊,化痰散结;地龙清热定惊,通络利尿,使邪热有出路。
针对内闭外脱、气阴两竭:此为最险恶之证,需固脱救逆。无法用人参、附子等温热之品,恐助热毒。刘智笔尖微顿,写下西洋参(或太子参)、麦冬、五味子,此乃“生脉散”之意,益气养阴,敛汗固脱,性偏甘凉,不助热邪。若连西洋参、太子参亦无,则考虑以黄芪加倍,佐以山茱萸、煅龙骨、煅牡蛎,收敛固涩,益气固表,虽不及生脉散之速效,亦可勉强支撑。
点睛之笔:仍是那极少量、研磨成粉的“辟秽散”,以及微量朱砂(或琥珀粉代),镇心安神,辟秽解毒。此外,刘智思忖再三,加入一味羚羊角粉(或以山羊角浓缩粉加倍替代),咸寒入肝心,平肝熄风,清肝明目,清热解毒,对于热极生风、神昏痉厥有奇效,正合“热陷心包、引动肝风”之病机。
写完主方,他又另起一页,写下辅助外治法:
针灸急救:针对高热神昏,刺十宣、十二井穴放血泄热;针对痉厥抽搐,针刺人中、内关、合谷、太冲、阳陵泉,平肝熄风;针对厥脱(休克),重灸关元、气海、神阙,或隔盐、隔姜灸,回阳固脱。
刮痧与刺络拔罐:在肩颈、背部膀胱经、肘窝、腘窝等部位刮痧,或于大椎、肺俞、心俞等穴刺络后拔罐,放出紫黑瘀血,有泄热解毒、疏通经络之效,适用于高热、头痛、身痛、斑疹初起者。此法需由有经验者操作,避免过度损伤。
药浴与熏蒸:以金银花、连翘、大青叶、板蓝根、紫草、丹皮、赤芍等药物煎汤,待温擦浴或熏蒸,可使药力从皮毛而入,辅助清热凉血解毒。尤其适用于体弱无法耐受内服重剂,或高热持续不退者。
穴位敷贴:以大黄、黄连、栀子等研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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