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蛋清或醋调敷涌泉穴,引热下行,适用于高热、头痛、烦躁者。或以吴茱萸研末醋调敷涌泉,适用于呕吐不止、虚阳上浮者。(此乃权宜之计,需辨证使用。)
洋洋洒洒,写满了数张草纸。这已不仅仅是一张药方,而是一套针对此次瘟疫不同阶段、不同证型的、相对完整的、结合了内服、外治、针灸的综合救治方案。其中,既有对古方的精妙化裁,又有针对“阴秽之气”的特殊考量,还因地制宜地吸纳了民间刮痧、敷贴等简便廉验之法,更创造性地将稀缺药材寻找替代品(如水牛角代犀角,山羊角代羚羊角,太子参代西洋参等)。
然而,方案虽成,难题依旧。最关键的几味药材——羚羊角(或替代品)、石菖蒲、郁金、钩藤、僵蚕等,库存告罄,急需补充。尤其是羚羊角,对于止痉厥有特效,但此时何处去寻?
刘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走出土屋。天色已近黄昏,残阳如血,将疫区笼罩在一片凄艳的红光中。哀嚎**之声,依旧此起彼伏,但似乎……比初来时,少了几分彻底的绝望,多了几分压抑的期盼。他看到晓月带着几个妇人,正用大锅熬煮着“甘草绿豆解毒汤”,热气蒸腾,苦涩的药香弥漫;看到李柏穿梭于病患之间,仔细记录着症状变化;看到刘济仁在临时药棚下,佝偻着身子,对照着他的新方,仔细地分拣、称量着所剩无几的药材,眉头紧锁。
“岳父,药材还够配几剂?” 刘智走过去,低声问。
刘济仁抬起头,眼中满是血丝,叹了口气:“按你这新方,主药勉强够配十剂,若是减量,或可配十五剂。但羚羊角、石菖蒲、郁金这几味,一点也无。钩藤、僵蚕也所剩无几。”
刘智沉默。十剂,对于数百病患,杯水车薪。而急危重症,可能连一剂都分不到。
“刘大夫!刘大夫!” 一个年轻医徒气喘吁吁地跑来,脸上带着一丝兴奋,“那个胡郎中,就是会放血的那个,他说他记得,往南三十里的老君山里,有个采药人,前些年好像采到过羚羊角,不知道还在不在!还有,山里或许能找到野生的石菖蒲、钩藤!”
老君山?刘智眼睛一亮。山高林密,或许真有希望!但此时天色将晚,派人进山,风险极大,且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“还有,” 医徒喘了口气,又道,“王太医说,他刚刚收到知府衙门回文,同意了您成立‘中医诊疗组’的请求,命您全权负责疫区病患救治事宜,所需药材,已加急从府城及周边州县调拨,三日内可到一部分!另外,城内卡特医士也派人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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