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细、但逐渐趋向平稳的脉象。再看他舌苔,之前的黄燥之色也减退了些许。
“快,扶他躺下!喂些温水!” 刘济仁连忙吩咐,心中惊疑不定。看这情形,药力虽猛,引发剧烈反应,甚至吐了血,但似乎……并非坏事?那口血,色泽暗红带腥,像是体内的瘀浊热毒被强行逼出?
刘智在晓月的搀扶下,缓缓躺倒在临时铺就的草垫上,紧闭双目,胸口微微起伏,似乎在极力调息。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他才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虽然疲惫,却恢复了清明,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弱光彩。
“智儿,你感觉如何?” 刘济仁急切地问,声音发颤。
刘智虚弱地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:“岳父放心……死不了。” 他顿了顿,似乎在仔细感受体内的变化,然后缓缓说道:“此方……方向没错。清热凉血解毒之力足够,辟秽散对阴秽之气确有克制之效。所缺羚羊角、石菖蒲等,确为关键。若无,则开窍、熄风之力不足,对已现神昏痉厥者,恐难力挽狂澜。且……药力过于峻猛,体质虚弱者,恐受不住这般冲荡,需减量,或佐以扶正之品,如太子参、麦冬,缓缓图之。”
他说话间,气息仍有些不匀,但思路清晰,条理分明,竟是在分析药性!
“方才你吐血……” 晓月心有余悸。
“那是体内郁积的疫毒和热瘀,被药力逼出,是好事。” 刘智解释道,声音依旧虚弱,“只是此法凶险,非常人所能承受。后续用药,需严格控制剂量,并辅以针灸、刮痧等外治法,分散药力,减轻对正气的冲击。”
他挣扎着想要坐起,却被刘济仁和晓月死死按住。
“你且歇着!试药已毕,既知凶险,更需保重自身!” 刘济仁又是心疼,又是后怕,语气带着责备,更带着无尽的庆幸。
刘智知道岳父说得对,此刻他浑身酸软,内息紊乱,确实需要调息恢复。但他心中记挂着危重区的病患,更记挂着进山寻药的李柏等人。
“岳父,晓月,” 他躺了回去,目光却望向门外漆黑的夜空,声音虽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按我方才所说,调整方剂剂量,加入太子参或麦冬,先给危重区那两位出现痉厥征兆的患者用药,半剂即可,密切观察。其余重症,仍用原方‘清瘟化秽汤’加减。若李柏能寻回药材,立刻补入方中。若不能……” 他眼中闪过一丝坚毅,“便以此调整后的方剂为主,结合外治法,尽力一搏!”
“还有,” 他看向刘济仁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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