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热凉血解毒化瘀的核心思路,以及严格的隔离、消毒、预防理念,被迅速采纳和应用。无数像刘智一样心忧百姓、勇于担当的民间郎中、坐堂大夫,甚至略通医理的道士、僧侣,拿起这份手册,在本地官府的协调(或自发组织)下,建立起一个个简易的“时疫诊疗所”,熬煮起大同小异的汤药,拿起瓷片、铜钱为人刮痧,用缝衣针消毒后为人放血……
效果或许不如景安在刘智亲自指导下那般显著,死亡率下降的速度也因各地条件而异,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:这场起初如野火般蔓延、令朝廷和西洋医士都束手无策的诡异瘟疫,其凶猛势头,终于被遏制住了!新增疫区得到了有效控制,原有疫区的死亡数字断崖式下跌,越来越多的患者康复出院。恐慌的情绪逐渐被有序的救治所取代,社会秩序开始缓慢恢复。
朝廷的嘉奖令和更大规模的药材调配,在疫情得到控制的捷报传回京城后,也随之而来。刘智的名字,连同他的“清瘟化秽饮”和那本薄薄的《诊疗手册》,第一次以正面、甚至力挽狂澜的形象,进入了朝堂诸公和天下医者的视野。尽管太医院内部和部分保守派官员对此仍有争议,认为“草药之功,焉能与西洋药学相比”、“刮痧放血,近乎巫术”,但实实在在的数据和无数被挽救的生命,堵住了大多数人的嘴。
而在景安疫区,当最后一名重症患者脱离危险,转为轻症调养;当临时医署内再也听不到痛苦的**,只有康复者虚弱的道谢和医者们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时,所有人都知道,最艰难的时刻,终于过去了。
这一日,天气难得放晴,久违的阳光洒在正在被逐步清理、消毒的疫区空地上。知府大人亲自带着犒劳的物资前来,对着刘智、刘济仁、晓月、李柏,以及所有参与救治的人员,深深一揖。王太医老泪纵横,拉着刘智的手,连声道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!中医不绝,国之大幸!”
罗伯逊走到刘智面前,这位高傲的西洋医士,此刻脸上带着复杂的敬意,用生硬的官话说道:“刘大夫,你和你的医术,令人惊叹。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原理,但我必须承认,你们创造了奇迹。我和卡特医生,已经将部分观察数据和分析,连同您的《手册》概要,寄回了国内的相关医学期刊。我们认为,这其中,或许蕴含着超越我们当前认知的医学智慧。”
刘智只是平静地还礼,脸上并无多少喜悦,只有浓浓的疲惫和一丝如释重负。“罗伯逊医士过誉。此疫能控,非我一人之功,乃众人齐心,亦赖天地眷顾。中西医各有所长,若能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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