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,顺便展示一下自己的品质。
但桓温这一次直接点头,你不是说你舅舅在你下面你不安吗?那好,你去做户曹,你舅舅罗崇来做西曹。这下子不用不安了吧?
只能说,这应对很桓温。
而这件事情,经过谣言组合什麽的,传到下游,自然就成了习凿齿因为夸奖了司马昱而被贬斥。当然,刘乘心知肚明,这件事情没那麽简单,恐怕有下游侨族向桓温示好,而我们的桓公又准备大举征辟下游侨族,所以提前打压荆州派系的那种意味。
偏偏他刘御龙本人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其实也很复杂。
当然,只是今日的话,倒也没义务向司马昱解释的那麽清楚。
所以,在斟酌了一下解释的范畴後,刘乘只是笑眯眯缓缓来对:
“桓公这个人的脾气殿下应该是知道的,那段时间,桓公正在得意之时,宛若一柄锤子,看谁都像钉子,忍不住想敲一敲,谢仁祖都敲了,再加上殷浩大败,当然也想趁机敲一敲殿下。故此,若是殿下听说习西曹是回去以後说你的好话而被贬斥,那肯定是对的。
“但那只是引火之物,不是劈柴本身。要我说,桓公贬斥习西曹,更多还是对着习西曹本人,或者说,是这次北伐成功之後,颇有几位荆州本土士人觉得桓公赏罚不公,乃至於见到孙安国被贬斥後,荆州士人起了更多心思,偏偏习西曹素来自诩荆州士人领袖……”
话到这里,司马昱以下,几人哪里还不明白,不由各自颔首:
“若是这般,我就懂了。”
“哪里都免不了此类事端。”
刘乘只是敷衍点头:“殿下还有什麽想问的吗?”
司马昱迟疑了一下,复又来问:“你与谢仁祖采石是想做什麽?”
“做石磬。”刘乘坦坦荡荡。“朝廷没有礼乐,帮他做礼乐,然後附上孙兴公的名字,借机酬谢孙兴公。”
司马昱闻言,终於失笑:“何至於此?若是你琅琊郡中渐进土断做的稳当,只是正经酬孙兴公上书之首倡,也该与他功勳的。”
“殿下,殿下。”刘乘也随之来笑。“我那东西做完,怎麽也要秋後冬至,人家石磬一磨,下月就能成,而孙兴公的性格人尽皆知,哪里熬得住到冬日那麽久?”
司马昱闻言大笑,堂内几人也都笑,刘乘只能陪笑。
我是开心大男孩的分割线一
永和土断,实始於太祖。
一一《江左春秋记》.齐裴松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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