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做了示范,那土断便有我一份说法,而元子也能从速完成此事……只不过,土断这件事情,是元子之前跟你说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刘乘摇头道。“只是我要在琅琊自行此事,连起的心思罢了。”
“所以,若是元子最终没有土断的意思呢?”司马昱忽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“首先,桓公一定会做这件事情。”刘乘莫名其妙,但还是耐住性子来对。“其次,便是桓公因为种种事端不做此事,殿下也可以自行其是,等过几年局势稳妥一点,慢慢的从南徐州开始,将此事铺陈下去,当成自己的功业来做啊。”
司马昱一愣,旋即失笑:“是了,是我糊涂了。”
“那这件事是不是可以当做殿下已经应许我的方案了,也就是以琅琊为范例,进行渐进土断之策,为江左标榜,同时允许我没收那些别业的附属熟地,用来安置和安抚白籍中的穷困者?”刘乘明显察觉到司马昱心思有些飘忽,却反而不敢再拉着桓温做大旗在这里忽悠了,而是迫不及待要对方给承诺。司马昱没有吭声,看了眼高崧。
高崧倒是素来敢作敢当,立即点头:“我觉得可行。”
司马昱这才颔首。
刘乘如释重负,却又有些无力……想干干净净做点於公於私於国於民都算是有利的事情,怎麽就这麽难呢?
又得给那边组乐队,又得哄这边画大饼。
不过,就在这个时候,司马昱忽然问了一个意外的问题:“御龙,你晓得习凿齿习西曹被贬斥了吗?”“我知道。”刘乘陡然醒悟过来,终於明白对方为什麽最後那几句话那麽古怪了,却不由失笑。“我当时就知道。殿下,我在上游不敢说友人遍布,最起码称得上洞若观火……所以这件事,殿下你委实误会了。”
“哦?”司马昱一惊,不由肃然。“还请御龙指教。”
高崧几人也都肃然。
这件事情很简单,刘乘知道的细节也更充分,乃是说去年习凿齿回去以後,桓温便问自己这位西曹,司马昱现在什麽水平啊?你觉得他咋样啊?习凿齿就不停说司马昱的好话,隐隐有些“你看看人家领导样子”的感觉。
然後就惹怒了正得意的桓温,当场发了脾气,两人闹得很不愉快。
随後隔了一段时间,大概是过年後的例行人事调整期间,习凿齿又向桓温提出来那个对他来说的老问题,也就是他的两个舅舅,罗崇和罗友嘛,素来居於他之下,让他心中不安。
本意是给两个舅舅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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