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,就是没像样的家族势力,怎麽办?
不用孙绰,用谁?哪个正经名士谁看得上你这三瓜两枣替你冲锋陷阵?
就连这三瓜两枣,也是你这边打临时工做日结换来的!
至於那些方方面面的北流中人,大家愿意给面子,听你话署名上书,表明政治姿态,也已经很好了。毕竟,这一次纯纯是刘乘本人在搞事情,与之前他最拿手的那种趁着别人的政治波澜兴风作浪完全不同,展现的全是他本人的影响力……这个时候还能使唤得动建康和周边的北流各方,已经很说明问题了,真指望能翻天覆地啊?
也就是带着这种心态,刘乘与司马昱进行了妥善而友好的交流。
真的非常妥善和友好。
“土断事关重大,不是说不该做,但朝廷这边大家讨论过,都觉得时机不对。”司马昱坐在小堂上严肃以对。“尤其是前线不稳,说不得一两年内还有大战,到时候後方强行做此类事,事情不成倒也罢了,真闹出事端来,引发前线军心震荡,不也是苏峻之乱吗?”
“诚然如此。”刘乘点头认可。“但就像孙绰奏疏写的那样,这些年连番用兵,朝廷损兵折将,丢弃军械无数,偏偏接下来慕容鲜卑肯定要南侵,所以还要打,不打不行,这个时候如果不土断以改善财政的话,那就还要再败。到时候又该如何呢?况且,这几年民生凋敝,听人说,南面几郡已经开始出现盗匪了,拖着不做改革,黄籍百姓也要反的,还是会乱。”
司马昱闻言笑了一下,但只是笑了一下:“所以,竟然是个无可奈何之局吗?怎麽都得有人造反,怎麽都得宫殿化为废墟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刘乘也笑了一下。“不是还有桓公吗?我若是桓公,等明年整饬好兵马,将姚襄从洛阳撵出去,到时候合收复长安、洛阳两处的威望,回师建康,然後再以抵御慕容鲜卑的名义自己来主持和引导土断,这不是顺理成章之事吗?这就好像之前若是殷中军大胜,殿下不用我找孙兴公上书,恐怕就要自行准备土断了。”
司马昱愣了一下,一时无话可说。
非只如此,旁边的高崧、王坦之、刘吉利三人也都无言。
“殿下,我是北流出身,言辞直白,还请你不要计较,现在江左的困局其实就在之前北伐胜负上,桓公胜了,後续做事总是能通畅一些的,也就更容易胜上加胜。而江左败了,便要承受之前败绩的反噬。”刘乘叹了口气,幽幽来道。“而殿下既然处於这个位置,总要认清现实,愿赌服输之余做些力所能及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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