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祝》了。
没错,最後这个化鸳鸯的庸俗唱段改编来自於刘乘,就好像上面的七言是袁宏敷衍改出来的一般——刘阿乘坚定的认为,这种俗套之极的结尾改编才能让人印象深刻。
袁阿虎没有办法,只能捏着鼻子认下。
至於之前那个最後时刻放弃伴随表演而进行演唱的形式,转而搞忽然寂静下来後,殉情演绎完毕再做合唱的法子,则是刘乘的建议,谢尚的手笔————最起码谢仁祖现在坚定认为这是他自己的主意。
不得不说,很有艺术高度了!
最起码後续那个震耳欲聋的合唱下,不少达官贵人都泪崩了。
少数能撑住的,当着最後一段演唱,也终於控制不住。
皇帝陛下大概是少有的例外————他听不懂剧情,那个气氛没入脑。
就这样,演唱结束之後,足足隔了一刻锺,气氛方才缓和,太後便敛容与自己大舅做询问:「豫州,这便是礼乐吗?果然动人。」
刚才还沉浸其中的谢尚迟疑了一下,一时竟也不知道该如何言语,因为他心虚,他真不知道这玩意合不合乎周礼。
「回复陛下。」就在这时,刘乘赶紧越过谢尚,抢先开口,开口後复又不急不缓起来。「这不是礼乐,这是展示礼乐————後面参与配乐的石磬才是国家制度,那是豫州与长乐侯孙绰为国家恢复礼乐而制作的,待会要送入正殿,日後大朝再做参见时,朝廷便可恢复制度。
「至於这个《孔雀东南飞》,不过是臣等为了展示礼乐而编排的乐曲与演绎。当然,也是合乎诗之本义的。而这些乐部,则是臣的私产,臣待会要将他们带回家的。」
太後懵了一下,赶紧再问:「大舅,是这样吗?」
谢尚无语至极,直接朝着刘乘反问过来:「刘御龙,你非得如此吗?」
「豫州。」刘乘肃然以对。「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是见太後喜欢这个乐部,想将之留下与之相伴————但恕我直言,这种乐部全靠你我合力调教,有一无二,若是送入宫中,他们如何还能参与编排新曲目?况且,太後乃是垂帘听政,如果沉溺其中,那你我算不算逢君之恶,故意让太後耽於享乐了?」
「御龙此言过於小心了,太後垂帘十载,品性人尽皆知,哪里是沉迷享乐之人?」司马昱也直接来凑趣。「这个乐部,你就舍了吧!」
「不错。」刘乘想了一下,却也叹气。「太後盛德绝伦,为政之风可称古之遗爱,哪里就会沉迷其中?要不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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