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重新意识到,这不是惹祸挑事情,恰恰相反,这就是在承担历史责任。
思考丶内耗到这一层,答案呼之欲出。
可以惹祸,可以挑事情,但要先承担起责任,承担起充足的责任之後,再遇到需要迫切解决的其他问题,那你可以主动去挑事端。
绕了一圈,决定放弃,可以,这很内耗。
内耗结束後,刘乘带着优哉游哉的心态,轻易渡过了永和十年,来到了永和十一年。
这一年刚刚开春,就出了两件大事,全都是桓温顺流而下送来的。
当先一件,仇池国发生了一场很传统的手足相残大内乱,先是之前哥哥杀弟弟,夺取国主之位,然後趁着关中大乱,然後另一个兄弟联合表弟杀了哥哥,结果哥哥的儿子又反杀回来。
杀完一圈,仇池国国力大减,那个最终的胜利者,也就是所谓「哥哥的儿子」主动向桓温称臣。
到此为止,加上一直都打着我大晋旗号的凉州张氏,一时间,关中只有苻低还在作乱————而根据一些去关中的商人说,苻健去年就已经准备自去帝位,跟桓龙骧反覆交涉,准备屈服了,这次仇池的正式屈服很可能会引起连锁效应,导致关中名义上一统於我大晋。
故此,建康听到这个消息,真真是既喜且惧之。
但还没完,春耕一结束,不知道是不是跟前年提前割麦子丶去年全年的大饥荒有关系,桓温只隔了一个月,就再度来报,关中起了大蝗灾,据说野无青草,牛马相互啃毛。
这个事情更严重,不光是让潜伏的氐人能够继续潜伏下去,更重要的是,这意味着大晋朝最强大的一股力量,也就是桓温今年一年很可能继续要被关中给牵扯住而无能为。
建康那里听完,真真又是既喜且惧之。
上游的桓温和河北的慕容鲜卑,建康也算是两个鸡蛋上跳舞,不容易的。
不过,这些暂时跟与关中万里之遥的刘乘没什麽具体关系,非要说有什麽牵扯,那就是他能继续过人生中最惬意的一段日子了。
真的非常惬意,尤其是春耕之後,税一收,去年秋後搞得渐进式土断立竿见影,当即府库充盈,按照去年的分派向荀羡那里递交了明显有增长的军需数额後,竟然还有不少结余。
有结余就用来办教育,正好学校建好了,就开始招生。
但这些事情,相对於去年的那个辛苦,就简直如小儿相戏一般轻松了。
所以,春耕之後,我们的刘琅琊,只五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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