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集,看个表格什麽的,日常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锻炼身体和写他的《三国演义》,偶尔陪怀孕的妻妾加上小女儿一起出游,也登上了花山的,只是没扯帷帐。
甚至,他还背着谢尚搞了个创新,找孙盛联手编排了一个《青梅煮酒论英雄》,登上了四月十五的中堂汇演。
主要剧情不是唱的,就是单纯背诵出来的,就是讲衣带诏加曹刘英雄会,只最後结束时来一个「黯淡了刀光剑影」的乐曲。
不出意料,当场引起很多老士族的不满,都觉得这不合周礼。
之前的全乐府唱段,再离奇,那也能往《诗经》本源上蹭,诗歌只要能反应民风,那是可以俗的,然後石磬一敲,味道就来了。
可这算什麽?
而且最後的歌词也不整齐,甚至多有累赘。
刘乘没有去现场,但孙盛去了,当场与蔡谟喷了起来,用前者的话说,《诗》可以乐,难道《春秋》不合乎礼吗?这段内容是他孙盛《魏晋春秋》里做过考证的,是用衣带诏事件为背景,用《三国志》里魏武与刘先主讨论袁绍的话语做的基底,哪里就不合了?
要放在前两年,也曾经注过《汉书》且脾气暴躁的蔡谟多少能让孙盛生活不能自理,但老头如今年纪太大了,身体太差了,跟他齐名的诸葛恢都直接家门败落了,他哪还有几分力气跟本就出了名喜欢对喷的孙盛讨论什麽《春秋》?
实际上,老头来这里本来就是太後和会稽王想着当年的破事,准备在老蔡头死之前做个和解,到时候大家一起吃蟛蜞蒸蛋的。
结果也不知道是倒霉遇到了孙盛,还是想趁机踹凳子,维持最後的体面,反正就如同他这辈子无数次做过得那般,直接从掌权者的席上拂袖而去了。
乾乾净净,洒洒脱脱。
这就是刘乘永和十一年上半年的生活,连这种事情都会成为他生活中的新闻。
不过,时间来到六月,又是一年最热的时候,司马昱忽然再度召见了刘乘,而且是在自己会稽王的府邸。
刘乘原本以为是上游或者河北的事情,实际上,这位会稽王一开口也的确说了几件跟河北相关的事情,就是之前猜度的那般,黄河沿线局势日益紧张,河南几个石赵降人看破了大晋的虚弱,各自带着自己的郡跳反,投降了大燕。
但这件事,大家都有预料,而且根本就是上个月的事情,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麽值得执政亲王专门喊他过来,还私下在小堂外面的侧院内单独来说。
而很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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