昱减寿十年,还真有说头。
而桓温闻得此言,再度大笑:「我与道万本就是竹马之交,情同手足,又劳你们几位辛苦,结了双份的婚姻,不是兄弟反而胜似兄弟,哪里就要按你书里做什麽刘关张结义?
道万不晓得,那刘关张虽然情同手足是不错,但结为异姓兄弟是北方胡人的习俗,孙安国跟习彦威说了他许多次,他最後出来的《三国历史通俗演义》第一部,也就是群雄争霸的成本,还是上来就是桃园结义。」
司马昱此时大约晓得自己有点着急失态了,微微颔首,便走下来,与桓温握手。
两人片刻,又一起坐到伞盖下的席子上,然後却不说正事,先是指着这里司马昱唯一没见过的郗超做了介绍,稍微寒暄,然後便转移到儿女婚姻上,也就是桓济和司马道福的事情。
说年龄,说嫁妆,说在哪里成婚,又说桓济因为上次桓温北伐长安建功立业後转封南郡得了便宜,成为了开国县公,而司马道福本是县主,该用什麽仪式。
甚至说到要去专门烧铸一批铜器,好给两口子过日子什麽的。
偏偏刘乘在内,郗超丶高崧丶伏滔几人全都听得认真,乃是生怕忽然间谁就转到正题上,而另一位没有意识到,到时候得赶紧提醒的。
「我听御龙说,你最近家宅不安?」果然,也不知道婚姻扯了多久,桓温忽然摸着脚开口,撇到了一件算是有些敏感的事情上。
司马昱明显也一直都在警惕,或者说他这人本就内敛,反应极快,乃是立即看了刘乘一眼,然後肃然以对:「後宅的事情,御龙恐怕知道的并不清楚吧?」
「什麽後宅?」桓温也装起了糊涂。「我是说御龙之前来信与我讨论会面时说的武陵王之事————刚刚我来的早,御龙也没提,你是如何处置的?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司马昱面色不变,却有些感慨。「兄弟起隙,让元子兄见笑了。」
「我如何笑你?」桓温冷笑道。「但凡掌权,兄弟起隙这种事如何能免,道万知道当初我为何将穆子送到建康吗?」
司马昱心中微动,缓缓摇头。
「我也不怕丢脸,御龙,那日你在场,说给大家听一听。」桓温努嘴示意。
「其实事情很简单。」立在一侧阴凉里的刘乘言简意赅。「当时是过年,四将军趁着桓公酒後,请求代替周刺史都督益州。」
「他将国家与我的职责当成什麽饼子一般,非要分走一块。」桓温冷冷开口。「而且早在那日之前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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