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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是可惜,江左不比荆州,冠族林立,我总要顾忌他们的想法。」司马昱继续微笑来对。
「你执政十一年,并无什麽过错,只是积威,都不能号令他们一二吗?」桓温反而敛容以对。
「没办法,我习惯了受制於人,关键是这些年有个人在上游,灭蜀伐关中,屡屡得胜,还动辄陈兵武昌,我受他顿挫,威望始终不能起来————」司马昱微笑如常。「也难怪那些冠族孩视於我。」
「那这样好了。」桓温似乎是懒得推拉,又似乎是想先从这件事情上做出个态度来,乾脆来言。「我替你处置武陵王就是————生米做成熟饭,那些人又如何?」
「元子准备怎麽做?」司马昱茫然一时。
「御龙。」桓温直接开口。「我将高衡这幢淮上兵还给你,你能替相王分忧吗?」
你便是什麽都不与我,我也能分忧啊!
刘乘无语至极,却也只是学着人家司马昱面色如常:「若有差错,我就去当猎物,让武陵王把我猎了。」
「道万你看,这幢兵本是当初御龙从京口招募带过去的,正好还给他,这样,去处置武陵王的兵和人,都是京口出身,外面并不会震动。但真正懂道理的那些人却都晓得,御龙也好,这幢兵也好,是从荆州回来的,是我替你做的了断。」桓温盯着司马昱认真来看。「你点一下头而已,就再也不用担心武陵王的事情了,而且我也保证会好生待他们父子,就好像你替我照看穆子一样。」
司马昱来这里是干什麽的?!
现在桓温把这件事情的条件摆的那麽清楚,安排的那麽妥当,他如何不受?便是他现在已经彻底相信自家那个兄长是要打野猪,可为了接下来谈判与合盟的顺利进行,此事也要答应的。
於是乎,其人缓缓颔首:「元子兄一定要替我保证好他们父子几人的安全。」
「听见没有,千万不要出差错!」桓温见状,心下大喜,却面色凛然,只冷冷朝刘乘点了下手指。
刘乘也只是点了下头,继续束手而立,装的好像什麽专业人士一般。
武陵王屁都不是,但是双方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一致後,江心洲上这几人却都释然轻松起来,因为这代表了双方都有坦诚合作的意图,接下来的局势豁然开朗。
我是豁然开朗的分割线永和十一年,桓征西与会稽王会於牛渚江心西洲。
——《魏晋春秋》.孙盛桓公与会稽王会於江洲,或忧风浪,欲以大船相向,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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