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什麽汇演?」司马曦倒是门清,此时忍不住捻须。「他们确实有赌约,却是当年刘御龙与谢万石在道万门内打赌,赌谢仁祖必然兵败,结果非但兵败,还是靠着刘御龙反扑回去,自此刘御龙捏了个谢氏的把柄,做了琅琊内史後好多人亲眼看见他挑着桶上乌衣巷说是要去挑粪————谢家不给他个对等的赌注,往哪里说都说不过去!这才将十二三岁的孩子送出去,免得丢脸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司马综叹气。「谢阿遏也是,虽说谢家也是後进门第,可门下督也太折辱他了————怎麽就遇到了这种叔父?」
大约感慨完了,便也拱手行礼,去前面打发谢阿遏了。
敦料,谢玄拱手告辞後,不过到了傍晚,又有一个人上门,还是来递刘御龙的打猎帖子,而这次送的人则是琅琊郡中功曹王临之。
来人是正经琅琊王,且是王白虎的儿子,武陵王父子哪里会怠慢,便赶紧正经招待了王临之。
王临之却只推脱,他就是明後日休沐,准备回家休息,结果正好遇到谢玄回复,所以刘琅琊就临时写了个新帖子,让他顺路捎过来,然後催促两人赶紧看了给他回复,他本人都不准备再出城的。
於是乎,司马曦父子赶紧当场拆了看,还是又臭又长又难看,而且语气也冲了不少,那意思很明白,不要共猎了,听说「武陵王父子极善武事,家中又有好兵器弓弩」,他不服气,所以明日「比猎」,他一定亲手猎到那只大猪,然後当着大家的面捆起来送人!
即便是王临之在场,司马曦当场也都来气,但还是压住性子,与儿子退到後院稍作商议。
「阿爷意欲如何?」甫一到後院,司马综便赶紧来问。
「这北流破烂太无礼了!」司马曦手都在抖。「他是什麽身份,竟然敢与我比猎?」
「那我们不去了?」司马综略显迟疑。
「要去!」武陵王暴脾气上来。「正要他见识一下,皇家也有英雄!」
「我也觉得该去了,先是谢阿遏,再是王仲产,他们明日又都休沐,这事肯定要被传开的,而如果明日不去,今日事就要被他刻意编造,说我们父子畏惧了他。」司马综也赞同去。
「他敢?!」
「他让王谢两个门下过来,不就是这个意思吗?」司马综苦笑道。
「这种人也能有王谢做门下?」司马曦愈发愤愤不平。「正因如此,才更要去胜过他!记得今晚好生歇息,明日让那个北流破烂见识一下我们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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