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好了,让刘吉利亲自护送去江乘後,免不了趁机抄家。
那些家具什麽的不好动,但武陵王之前攒的兵器丶战马什麽的,可得好好收拢了,连带着打猎那边缴获的,凑一起怎麽都能武装一整幢人了,还有两边俘获的骑奴丶刀斧奴啥的,明日就是用来堵嘴的。
不过战马在内的牲畜他准备直接昧下来,武器和逃兵往地上一摆就足够有冲击力了,还要什麽牛马的?
至於府中的金银绢帛,刘乘也没客气,这就是他的酬劳,甚至他的酬劳都算不上,是高衡和更下面人的酬劳,只不过武陵王这里确实有点多,也不知道马上四十的这位这些年到底圈了多少山林庄园,得过多少赏赐?
那————刘乘也不能赏赐过度的,只好自家先笑纳了大部分金银,铜钱丶布帛啥的实在是没办法,便准备事了之後再跟高崧这些人讨论一下。
这在城里,真没办法做的太过。
城外的好办了一些,刘乘没忘记让刘大个去询问那些奴客,武陵王城外和外郡还有多少别业,位置都在何处啊?
乃是准备堂而皇之遣人去搬东西,庄园也要做接管的————都之国了,总不能还要这边供养吧!
折腾了大半夜,刘乘无可奈何,只好夜宿於王府,睡在了人家武陵王的榻上。
翌日天明,建康微微震动起来。
引发震动的自然是武陵王这里————昨天傍晚前刘乘带人进来,先将武陵王家眷送走,然後搜罗兵器啥的,弄得叮叮当当,而武陵王的居所又是东城这个建康权贵最集中的地方,一早起来自然免不了有不少奴客奉命过来打探,甚至有年轻士人直接过来张望。
然後就被门口的士兵,或者说端着碗坐在门口吃饭的刘御龙告知—武陵王之国了,走的匆忙,正好昨天他们一起打猎,就拜托他刘琅琊来帮忙收拾东西,安排遣送家眷啥的。
甚至还不忘贴了个布告在巷口。
消息迅速传开,然後得到验证。
於是乎,东城群情激愤!
说得好听,还打猎?许昌围猎是不是,以为我们没看过《三国通俗演义》?也就是这段不好做汇演,否则之前青梅煮酒把那段一起演上了。
这还不算。
最关键的是,谁不知道武陵王他在这个建康城里是个什麽样的定位啊?
他就是冠族们用来钳制和恶心那位相王的,再加上前一段时间的谣言,大家不由自主便想,那必然是会稽王发了狠,遣了这个行事无忌的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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