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看它的人觉得它孤单,它自己却未必。”
她起身,往亭外走。
“天色不早,侯爷也早些回府吧。”
“清禾!”顾临渊在身后唤她。
她脚步未停。
“若有一日,你想离开将军府——”他声音随风传来,“永安侯府的门,永远为你开着。”
沈清禾没回头。
她一步步走下石阶,走到山脚时,看见萧砚辞立在马车旁。
不知已等了多久。
肩头落满红叶。
五、归途的沉默
回程的马车里,谁都没说话。
直到将军府在望,萧砚辞忽然开口:
“西山红叶,好看么?”
“尚可。”
“比绣样如何?”
“真的,总比假的好看。”
萧砚辞转头看她。
暮色透过车帘,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她侧脸线条柔和,眼神却清冷依旧。
“顾临渊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与你说了什么?”
“侯爷说,”沈清禾抬眼,与他对视,“若有一日我想离开将军府,永安侯府的门,永远为我开着。”
车厢内空气一凝。
萧砚辞握缰绳的手,指节泛白。
良久,他声音低哑地问:
“那……你怎么说?”
沈清禾看着他紧抿的唇,看着他眼底翻涌的、压抑的情绪,忽然轻轻笑了。
“我说——”
她故意停顿,看他呼吸都屏住。
“我说,将军府的门,我还没打算出。”
萧砚辞怔住。
马车驶入府门,缓缓停下。沈清禾起身下车,走到月洞门边,忽然回头:
“将军。”
“嗯?”
“明日我想吃蟹。要阳澄湖的,公蟹,三两左右,膏满肉肥的。”
萧砚辞愣愣地:“……好。”
“还要配黄酒,要温过,不加姜丝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将军可要同食?”
萧砚辞看着她立在暮色里的身影,喉结滚了滚:
“……要。”
沈清禾点点头,转身进了院子。
走出很远,萧砚辞还立在原地。
老管家小心翼翼上前:“将军,夫人这是……”
萧砚辞忽然抬手,按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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