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六位胆大的官家小姐换了骑装下场,由禁军教习指导,持着小巧的猎弓,嬉笑声不绝。
沈清禾没接弓,只静静立在栏边看着。
“清禾不试试?”顾临渊不知何时策马过来,手中拎着一张精致的紫杉木小弓,“这张弓轻,力道也柔,你该拉得开。”
“侯爷好意,心领了。”沈清禾转身欲走。
“清禾。”顾临渊忽然压低声音,“今日猎场,不太平。你……跟紧我。”
沈清禾脚步一顿。
“侯爷此话何意?”
顾临渊还未答,鹿苑中忽然传来惊呼!
一只原本温驯的母鹿不知为何发了狂,直直朝沈清禾所在的方向冲来!鹿角狰狞,四蹄踏地如雷!
“小心——!”
顾临渊策马欲拦,却有一道玄色身影更快!
萧砚辞从斜里冲出,手中马鞭凌空一甩,精准卷住鹿颈,猛力一扯!那鹿被带得偏离方向,重重撞在木栅上,哀鸣倒地。
尘土飞扬中,萧砚辞已跃下马背,一把将沈清禾护在身后。
“没事?”他声音绷紧。
“……没事。”
萧砚辞转身,目光如刀,扫过鹿苑内外。
那母鹿倒在地上抽搐,口吐白沫,眼珠赤红——明显是被人下了药。
“查。”他冷声对亲兵道,“鹿苑所有饲吏、今日经手草料之人,全部扣押。”
顾临渊也下了马,走到鹿尸旁蹲下,指尖蘸了点白沫,在鼻尖一嗅,面色微变:
“是边关军中常用的‘惊马散’,药性极烈,人服了尚会发狂,何况牲畜。”
萧砚辞猛地抬眼,与顾临渊对视。
两人眼中,皆是寒芒。
“看来今日,”顾临渊缓缓起身,掸了掸衣袍,“有人不想让秋狩太平。”
三、猎场的交锋
经此一事,皇帝没了兴致,摆驾回观猎台。秋狩照常,但禁军已将猎场围得铁桶一般。
萧砚辞翻身上马,临行前,回头深深看了沈清禾一眼:
“在这等我,别乱走。”
“将军,”沈清禾忽然唤住他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护身符——那是她今早去寺里求的,原本没想给他,“带上。”
萧砚辞接过,符袋还带着她的体温。
他握紧,塞入怀中贴肉处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玄衣墨马,如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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