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得满满当当。
“好。”
五、离府前夜
离府前夜,萧砚辞在书房处理军务至亥时。
回房时,路过西院,见灯还亮着。
他犹豫片刻,还是叩了门。
“进。”
沈清禾坐在灯下,手里是一件做了一半的冬衣——正是那匹“天水碧”,已裁出雏形,正在缝衣袖。
见他来,她放下针线:“将军明日要早起,还不歇息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萧砚辞走到她身边,看着那件浅碧色的衣裳,“这是……给你自己做的?”
“嗯。”沈清禾拿起衣裳比了比,“颜色太嫩了些,怕是不合年纪。”
“合。”萧砚辞看着她灯下柔和的侧脸,“你穿,定然好看。”
沈清禾耳根又红了,低头继续缝衣。
两人一时无话,只听见烛花哔剥,针线穿过布帛的细响。
许久,萧砚辞忽然开口:
“清禾,我不在的这几日,若永安侯来……”
“他来,我便让春桃说我病了,不见。”沈清禾接得很快。
萧砚辞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。
“笑什么?”她抬眼。
“笑你……”他眼中映着烛光,温柔得不像话,“越来越像将军夫人了。”
沈清禾指尖一颤,针扎进指腹,沁出一粒血珠。
“嘶——”
萧砚辞已握住她的手,低头,将那只沁血的手指含入口中。
温热,湿润,带着他独有的气息。
沈清禾浑身僵住。
“以后小心些。”他松开她的手,指尖那点小伤已不再流血,“我见不得你受伤。”
沈清禾看着被他含过的手指,心头乱成一团麻。
“将军,”她轻声说,“不早了。”
是逐客令。
萧砚辞却没走。
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,忽然俯身,在她额上印下极轻的一吻。
一触即分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转身离开,留下沈清禾一人坐在灯下,捂着发烫的额头,久久未动。
窗外,秋月正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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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下章预告】
萧砚辞离府次日,永安侯府的拜帖又至。这次顾临渊没送点心,没送花,只附了一张字条:“清禾,三日后杏花楼,酉时三刻,不见不散。”而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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