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她发间,他伸手想拂去,却听见她轻声说:
“这样,就很好。”
就很好。
他在梦中勾起唇角,沉沉睡去,一夜无梦。
四、库房的钥匙
次日,沈清禾醒来时,春桃端着水盆进来,脸上带着笑:
“夫人,将军一早就去库房了,说是要挑些料子,让您也做件冬衣。”
沈清禾洗漱完,去到前厅,看见桌上堆着七八匹料子——云锦、妆花缎、软烟罗、甚至有一匹罕见的“天水碧”,颜色清雅如雨后远山。
萧砚辞坐在主位,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。
见她来,他将钥匙推到她面前:
“库房钥匙,往后你收着。”
沈清禾怔住。
将军府库房,除了银钱账册,还有萧家历代积累的田产地契、御赐之物、军中往来密函。这钥匙,从来只在萧砚辞一人手中。
“将军这是……”
“你是我夫人,”萧砚辞看着她,目光深沉,“府中一切,本就有你一半。”
顿了顿,补一句:
“何况,你理家,我放心。”
沈清禾看着那串沉甸甸的铜钥匙,许久,伸手接过。
钥匙冰凉,却烫得她掌心发麻。
“这些料子,”萧砚辞指向桌上,“喜欢哪匹,便用哪匹。若都不喜,我再让人去寻。”
沈清禾目光扫过那匹“天水碧”,指尖轻抚过光滑的缎面:
“这匹就好。”
“只要一匹?”
“够了。”她抬眼,眼中漾开极淡的笑意,“做多了,穿不完,也是浪费。”
萧砚辞看着她那抹笑,心头一荡,忽然道:
“三日后,我要去京郊大营巡防,五日方回。”
沈清禾指尖一顿:“……去便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喉结滚了滚,“可有什么要嘱咐的?”
沈清禾与他对视片刻,忽然转身:
“将军稍等。”
她回了西院,片刻后回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靛蓝布包。
“这包药茶,是我配的,清肺润燥,早晚泡一杯。”她将布包递给他,“京郊风大,注意保暖。”
萧砚辞接过布包,握在掌心。
“还有,”沈清禾顿了顿,声音轻了几分,“……早去早回。”
萧砚辞看着她微红的耳根,心头那点空落,忽然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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