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怎么弄。只是有一条——”
他看着她,语气不容置疑:“不许太累。我会派人帮你,但主要是我得盯着你,不能让你累着自己。还有,我得和你一起住过去。”
沈清禾眼睛亮了:“真的?你军务那么忙……”
“再忙,回家吃饭睡觉的时间总有。”萧砚辞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“以后,你在哪儿,家就在哪儿。”
不是“我带你回家”,而是“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”。
沈清禾鼻尖一酸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嗯!”
三、庄子的模样
十日后,马车抵达京郊。
萧砚辞名下的这处庄子果然如沈清禾所说,不大,但很清幽。背靠着一座不高的小山丘,门前有一条清澈的溪水流过,几十亩田地就在溪水对岸,平平整整,只是秋收后显得有些空旷寂寥。庄子里有几间青砖瓦房,一个小院,虽然久未有人长住,但看得出时常有人打扫维护,颇为整洁。
沈清禾几乎是跳下马车的,她快步走到田埂边,蹲下身,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捻了捻。
土是黄褐色的,不算特别肥沃,但也不贫瘠。
“这地,荒了一季了吧?”她头也不回地问跟在身后的萧砚辞。
“嗯,去年收成后,庄头就只让人简单翻了翻,没再种东西。”萧砚辞答道,看着蹲在田边的她,夕阳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,那专注打量泥土的侧脸,让他心头一片柔软。
“土还行,就是得好好养养。”沈清禾拍拍手站起来,眼睛亮晶晶的,“冬天可以先种一茬冬小麦,再在那边向阳的坡地弄个小暖棚,种点越冬的菜。开春了,那边可以育桑苗,溪边湿润,还能试着种点……”
她掰着手指头,一样样数着,眉眼飞扬,是萧砚辞许久许久未曾见过的生动模样。仿佛那个被禁锢在将军府后院三年的沈清禾,在这一刻,终于借着这田野的风,活了过来。
“都依你。”萧砚辞走上前,替她拂去肩头不知何时沾上的一根草屑,“你想怎么弄,就怎么弄。需要什么人、什么东西,就跟周武说,或者直接告诉我。”
沈清禾仰头看着他,忽然笑了,笑容干净又明媚:“将军,你这样,会把我惯坏的。”
“我就是要惯着你。”萧砚辞低头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,声音低沉而认真,“惯你一辈子。”
四、小院的灯火
当夜,两人就宿在了庄子的小院里。
久未住人,屋里难免有些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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