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但沈清禾兴致很高,亲自带着跟来的春桃和两个婆子打扫归置,又从马车上搬下简单的行李铺盖。萧砚辞想帮忙,被她以“伤患”为由按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休息。
夜幕降临时,小院已然焕然一新。窗明几净,炕烧得暖烘烘的,桌上摆着简单的饭菜——是沈清禾借用庄子里简陋的小厨房亲手做的,一碟清炒时蔬,一碟腊肉,一盆热气腾腾的豆腐汤,还有两碗晶莹的白米饭。
油灯点上,昏黄温暖的光晕充满了不大的堂屋。
两人对坐吃饭,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宁静平和。没有将军府的规矩,没有下人的窥视,也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过往阴影。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
“明天,我想去镇上看看。”沈清禾一边给萧砚辞夹了一筷子青菜,一边说,“买些菜籽,农具,再看看有没有好的桑树苗或者果苗。对了,还得找庄头问问,这附近有没有会养蚕的老把式……”
她絮絮地说着计划,萧砚辞就安静地听着,时不时应一声,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脸上。
这一刻,他不是镇国将军,她也不是将军夫人。他们就像一对最寻常的、准备在乡下安居乐业、经营自家田产的小夫妻。
饭后,沈清禾收拾碗筷,萧砚辞这次没让她独自忙碌,坚持帮着擦了桌子。两人并肩站在小小的厨房里,一个洗碗,一个擦拭灶台,偶尔手臂相碰,相视一笑,竟有种说不出的温馨妥帖。
夜深了,躺在烧得暖暖的炕上,沈清禾依偎在萧砚辞怀里。他小心地避开肩伤,将她搂得很紧。
“清禾。”他在她发顶低声唤道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,“谢谢你……还愿意给我一个家。”
沈清禾没有回答,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伸手环住了他结实的腰身。
窗外,月明星稀,万籁俱寂。只有溪水潺潺的声音,隐约传来,像是为这个崭新的开始,奏响的安宁夜曲。
------
【下章预告】
沈清禾的种田生活热火朝天地开始了。她挽起袖子下地,亲自挑选麦种,指挥人挖建暖棚,还真的被她寻到一位会养蚕的老妇人。就在她忙得不亦乐乎时,京城的贵妇圈却流传开一个笑话:镇国将军的夫人,放着荣华富贵不享,跑到乡下当农妇去了!这话传到萧砚辞耳中,他只在一次宫宴上,轻描淡写地回了句:“我夫人种的菜,格外清甜。诸位怕是没这个口福。”而沈清禾在庄子里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