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贴身的口袋里。
做完这一切,已是深夜。她吹熄了灯,和衣躺下,在黑暗中睁着眼,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,久久无法入睡。
四、离别前的晨光
出发前夜,萧砚辞终于从城里赶了回来,风尘仆仆,眼下一片青黑。
沈清禾已经备好了简单的饭菜,温在灶上。两人对坐吃饭,依旧沉默,但空气中流淌着一种无形的、浓得化不开的眷恋。
饭后,萧砚辞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,而是坐在炕沿,拉着沈清禾的手,细细看她。
“庄子上的事,别太操心。银钱不够,库房支取,或者让周武去城里钱庄取。若是……若是有人来打扰,或是庄子上遇到难处,就让人去兵部找李侍郎,或者去秦太医府上递个话,他们会帮你。”
“宋师傅是实在人,但毕竟是新来的,涉及银钱土地,还是要多留心眼。”
“暖棚里暖和,进出当心寒气扑着。池塘边滑,少去。”
他絮絮地叮嘱,事无巨细,仿佛有说不完的话。沈清禾只是点头,握着他的手,指尖冰凉。
“这个,你带着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哑,从怀里取出那个靛蓝色的荷包,递给他,“里面……是我去寺里求的平安符。还有一封信。”
萧砚辞接过荷包,布料柔软,还带着她的体温。他摩挲着上面简单的兰草纹样,又捏了捏里面纸张的厚度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猛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。
“等我回来,清禾。”他声音埋在在她颈窝,闷闷的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一定等我。”
“嗯,我等你。”沈清禾回抱住他,脸颊贴着他冰凉的铠甲,“我和庄子,都等你回来。”
这一夜,两人相拥而眠,谁也没有多说话,只是紧紧依偎,仿佛要将分离后所有未知的寒冷,都在这一个拥抱里汲取足够的温暖。
次日天未亮,萧砚辞便起身了。他动作很轻,但沈清禾还是一下子就醒了。
她没有起身,只是侧躺着,看着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,迅速而利落地穿好铠甲,佩上长剑。玄色的甲胄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光泽,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,却也越发……遥远。
他收拾停当,走到炕边,俯身,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似乎想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,然后转身,大步走了出去。
房门开合,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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