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,正闹着呢!”
“挖池养鱼?”沈清禾蹙眉。这理由倒是冠冕堂皇,可偏偏就截在了将军府庄子的上游,时机又这么巧。
“是啊,阵仗还不小,来了几十号人,又是挖又是垒的。”赵伯忧心忡忡,“看那样子,不是一天两天能完工的。咱们这水……”
“另外两家庄子是什么反应?”沈清禾问。
“能有什么反应?那两家都是小门小户,听说堵水的是永宁侯府,都敢怒不敢言,只敢背地里骂几句。有户人家倒是想去衙门递状子,可一听说侯府的门路,又打了退堂鼓。”
沈清禾沉吟不语。永宁侯府这是看准了她势单力孤,又欺负另外两家小户不敢出头。若是三家联合,或许还能有些声势,如今那两家退缩,压力就全在她这边了。
“夫人,要不……咱们也去衙门告他?”春桃小声道。
“告,肯定要告。但不是现在。”沈清禾道,“无凭无据,他一句‘修整水利,造福乡里’就能搪塞过去。咱们得拿到实实在在的把柄。”
可把柄在哪里?难道真要等池塘干涸,菜苗枯死?
沈清禾走到窗边,望着暮色中渐渐模糊的田野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棂。忽然,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赵伯,”她转过身,“你说,他们挖池子,要引水,是不是也得经过官府勘定,不能随意改动水道,侵占别家水源?”
赵伯一愣:“按理说……是这样。私自截流断水,是犯律例的。不过,永宁侯府势大……”
“势大,就能枉法么?”沈清禾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“他们敢这么做,无非是觉得没人敢管,或者管不了。若是……有人能管,且必须管呢?”
她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。但这计划,需要借一点“势”。
第二天一早,沈清禾没有去田里,而是换了一身略微整齐些的衣裳,带着春桃,坐上了进城的驴车。她没有去永宁侯府,也没有去京兆尹衙门,而是径直去了——兵部。
接待她的是兵部一个姓王的主事,官职不高,但显然认得她,态度很是客气,甚至有些惶恐。
“萧夫人怎么亲自来了?可是庄子上有何要事?将军出征前特意嘱咐过,夫人若有吩咐,下官等定当尽力。”
沈清禾递上昨夜重新斟酌过的一封“呈报”,语气恳切:“王主事,实不相瞒,确有一事需烦扰兵部。并非私事,而是关乎军国。”
王主事吓了一跳:“军国?夫人请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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