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干净的石阶上,深吸一口气,解开了麻绳。
粗麻布一层层展开,露出里面用软草纸分隔包裹的物件。
最先映入眼帘的,是两把闪着寒光的锯子。
手板锯的锯身是纹理细密的硬木,弧度流畅,锯条宽厚,锯齿尖利,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旁边的手弓锯则更为精巧,竹制的弓身弹性十足,绷着细窄的钢锯条,一看便是用于精细开榫的利器。
接着是刨子。
一粗一细,刨壳用的是结实的柞木,被打磨得光滑圆润,握手处甚至依据手型做了细微的凹槽。
刨刀雪亮,刀口平直锋利,嵌入刨壳严丝合缝。
三把凿子依次排列,宽刃沉稳,中刃多用,窄刃灵巧,木柄都选用不易开裂的硬木,尾端还特意做了防滑的刻痕。
锤头沉甸甸,木锉齿口均匀锐利,铁锥尖锐,墨斗线绳饱满,角尺棱角分明,竹笔削得整齐....
每一样都透着匠人的用心和新制器物的精良。
晚秋拿起中号凿子,握在手中,分量恰到好处,木柄的弧度和粗细与她的手契合无比,好似量身定做。
她虚握几下,感受着力道的传导。
又拿起手弓锯,轻轻拉动弓身,锯条发出轻微而紧绷的“铮”声,弹性十足。
她眼中光芒更盛,这比她预想的还要好!
黄师傅果然实诚,用料扎实,做工细致,没有半点敷衍。
“怎么样?晚秋,可还趁手?”
林清山蹲在旁边带着笑问着,
“趁手!太趁手了!”
晚秋抬起头,脸上绽开毫不掩饰的欣喜笑容,眼眸亮如晨星,
“谢谢大哥!这套工具太好了!”
“嘿嘿,趁手就好!我就说嘛,这钱花得值!”
林清山得到肯定,高兴得直搓手,站起身来,洪亮的嗓门又响起来,
“清舟!快来搭把手!咱们趁早,把你二姐屋里的门窗给安上!
今儿个天气好,漆也干透了,安上了正好让他们搬进去!”
林清舟刚把大黄牵到后院牛棚拴好,添了草料和水,闻言应了一声,快步走过来。
兄弟俩走到杂物间,合力将院子里草绳捆扎得结结实实的门窗搬了出来。
门窗从王木匠家拉回来的时候,就已经刷好了清漆,此刻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林大勇见状,也放下手里的活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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