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来,闷声道,
“大哥,三弟,我也来搭把手。”
林清山回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虽然气色好了些,但身形仍显单薄,立刻大手一挥,
“不用你!你伤还没好利索,这些力气活我们来就行,
你去帮着清芬拾掇拾掇屋里,看看还缺啥少啥,一会儿安置好了,你们好搬东西。”
林清山一直记得,大勇治病可花了十两银子呢!
爹叮嘱过,大勇内里亏虚,吐血伤了元气,最忌骤然用力,需得慢慢将养。
可不能还没恢复好就做重活!浪费银子!
林大勇还想坚持,却被走过来的林清芬轻轻拉住了胳膊。
林清芬对他摇摇头,柔声道,
“大哥说得对,你刚好些,别逞强,来,帮我把清舟屋里再擦抹一遍,被褥也抱过去晒晒。”
她知道丈夫是想出力,但也心疼他的身体。
林大勇看看妻子,又看看已经开始忙碌的林清山兄弟,终是点了点头,跟着林清芬往西厢房走去。
这边,林清山和林清舟已经扛起一扇门板,喊着号子,步履稳健地朝着新屋走去。
林清山力气大,在前头扛着主要分量,林清舟在后面稳稳托着,兄弟俩配合默契。
晚秋看着家人们各自忙碌起来,心中那股想要立刻投入练习的冲动再也按捺不住。
她将散开的工具重新仔细包好,连同那筐木料一起,抱到了铺子旁边一块平整,阳光充足的空地上。
这里背风,光线好,又不会妨碍到旁人进出。
她将包袱再次解开,却没有急着动手,而是先坐了下来,将每样工具都拿在手中,再次仔细地感受,端详。
然后,她才从木料筐里,挑出那根最早看中的,纹理顺直的杉木方子。
她先没有用锯,而是拿起那根最细的竹笔,借助角尺,在木方上仔细地画下第一道线,
准备练习最基础的直角榫的轮廓。
她的目光沉静,呼吸平稳,整个世界都浓缩在了指尖与木料接触的那一点上。
院子里,林清山兄弟安装门窗的吆喝声,敲打声,林清芬和林大勇收拾东西的细微响动,远处偶尔传来的鸡鸣犬吠,似乎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。
晚秋的心神,已全然沉浸在了面前这块朴素的木头,和手中这些崭新的,承载着希望的工具之中。
手起,锯落。
锋利的锯条切入木头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