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干一天农活,满打满算十个工分,年底分红折算下来也就几毛钱。
四块钱一斤,这不是天上掉金疙瘩吗!
“青松,你没拿叔开涮吧?那破草根子漫山遍野都是,真值这么多钱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董青松指了指大喇叭,“王叔,这钱让外人赚了也是赚。”
“不如带着咱们全村老少爷们一起发财。”
王德良激动得直搓手,脸涨得通红。
“好小子,叔没看错你,你等着,我这就去开广播!”
王德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广播机前,打开开关,清了清嗓子。
“喂喂,全体社员注意了,全体社员注意了!”
村里的大喇叭滋啦滋啦响彻上空,正在地里干活、在院里纳鞋底的村民全停下了手里的活计。
“咱们村的董青松,现在大量收购柴胡和黄芩!”
“只要晒干去泥,一斤给四块钱,现款现结,绝不拖欠!”
这话一出,整个村子瞬间炸锅了。
“我的老天爷,四块钱一斤?我没听错吧!”
“那玩意儿后山上多得是,平时全当柴火烧了,还能换钱?”
“快快快,拿锄头拿背篓,上山挖药去!”
不管男女老少,全都红了眼。连拄着拐棍的王大爷都颤巍巍地拎着个破布袋往后山挪。
董青松走到麦克风前,补充了几句。
“大伙听好,挖回来的药必须在太阳底下晒干透。”
“带泥的、发霉的、掺假杂草的,我一概不收!”
“只要东西好,钱管够!”
广播一停,后山乌泱泱全是人头。
大家伙干劲冲天,挥舞着小锄头,连草皮都恨不得翻过来搜刮一遍。
一天下来,到了傍晚。
董青松家院子里挤满了人,村民们排着长队,手里提着、背上背着全是刚挖回来的药材。
陈秀娥坐在院子中央,面前摆着台大秤,旁边放着个装满零钱的木匣子。
“李大婶,柴胡干货三斤二两,十二块八毛。”陈秀娥拨弄着算盘,动作麻利。
李大婶接过厚厚一沓毛票,双手直哆嗦。
“这比俺家大半年挣的还多啊,青松,大婶谢你了!”
董青松站在一旁查验成色,笑着摆手:“大婶,回去把根上的须子再理理干净,明天接着送来。”
一晚上,董青松收了足足两百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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