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然后是她努力放柔、但藏不住颤抖的声音:
“陆言枫,你听着。现在,立刻,马上,让校医给你弄点吃的。粥,面条,什么都行,但必须吃。吃完拍照发给我。然后乖乖睡觉,不准刷题,不准想比赛,不准…不准想我想到睡不着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软了,带着哭腔:
“你要是倒下了,我画谁去?我这一百多张素描,不就白画了?所以,求你,好好照顾自己。就算为了我,行吗?”
语音结束。自动播放第二遍。
陆言枫躺在病床上,听着她的声音,听着那里面藏不住的担心和哀求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抬起没打针的手,打字。手指抖得更厉害,但每个字都打得很用力:
**「好。我吃。我睡。我不倒。」
「等我好了,拿金牌给你当聘礼。」
发送。
那头秒回,这次是文字:
**「谁要你的破金牌!我要你全须全尾地回来!」
**「聘礼…等你回来再说。」
**「现在,去吃饭!」
「立刻!马上!」
最后加了三个感叹号,凶巴巴的,但很暖。
陆言枫笑了,笑着笑着,眼眶红了。他按铃叫校医,哑着嗓子说:“阿姨,有吃的吗?什么都行。”
校医愣了一下,然后也笑了:“这就对了。等着,给你热粥去。”
粥是白粥,很稀,没什么味道。但他一口一口,慢慢喝完,然后拍照发给她。照片里,空碗摆在床头柜上,旁边是他扎着针的手,手腕上浅绿色的发绳和黑色的手表并排,像某种无声的宣告。
她回了个大拇指的表情。
他放下手机,闭上眼睛。药效上来了,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在彻底睡过去之前,他想:
林初夏,我不会倒的。
为了你,我也要站到最后。
2
同一时间,三百公里外,林初夏也感冒了。
是重感冒,来势汹汹。早上起床时还好好的,上午第二节课突然头晕,趴在桌上起不来。同桌沈清露摸她额头,烫得吓人。
“老师!林初夏发烧了!”
她被送到医务室,一量体温,38度9。校医让她回家休息,她不肯,说下午有历史测验。沈清露直接打电话给她妈妈。
林妈妈赶到时,她正蜷在医务室的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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