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,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先爱自己。要先把自己活好了,再去爱别人。别像妈当年,为了爱情,把什么都丢了,最后什么都没留住。”
林初夏看着妈妈的眼睛,看着那里面沉淀了二十年的痛和悟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,又酸又软。
“妈,”她说,声音哑哑的,“陆言枫…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他不会丢下我。”她握紧妈妈的手,很认真地说,“他答应过我,会回来。会拿金牌,会保送,会给我一个不用再分离的未来。他答应的事,从来没食言过。”
妈妈盯着她看了很久。然后叹了口气,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傻孩子。”她说,语气很复杂,“承诺是这世上,最轻也最重的东西。轻到一阵风就能吹散,重到要用一辈子去证明。”
她站起来,给女儿掖了掖被角。
“睡吧。等你好了,妈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拾光书店。”妈妈说,眼睛看向窗外,像在看某个遥远的过去,“有些事,该让你知道了。”
林初夏愣住。她想追问,但困意和药效一起涌上来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在睡着前,她最后摸出手表,给陆言枫发了条消息:
**「我也感冒了,38.9。但我喝了姜汤,盖了两层被子。你也要乖乖的,快点好起来。」
**「我们比赛,看谁先退烧。」
**「输了的人,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。」
「说到做到。」
发送。
屏幕暗下去。她握着表,闭上眼睛。
梦里,是她和陆言枫,站在领奖台上。他拿着金牌,她拿着银牌,两人相视而笑。背景是漫天飞舞的银杏叶,金黄金黄的,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雨。
3
拾光书店阁楼,尘封二十年的信件重见天日,是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。
林初夏的烧退了些,但还没好全,被妈妈裹成粽子带出门。一路上她问去哪儿,妈妈只说“到了你就知道”。
推开书店门,风铃叮当作响。老店主在柜台后打盹,听见声音,睁开眼,看见她们母女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来了?”他声音苍老,但很温和。
“嗯。”妈妈点头,牵着她往楼上走,“借您阁楼用用。”
“用吧用吧,多少年没人上去了。”老店主挥挥手,又闭上眼睛。
阁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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