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有二子一女。”
“高将军好福气,不像本宫一无所出,先帝过世之后,更是无人可以依靠。”
“太妃……”
高行周听出语中幽怨之意,怜惜油然而生。
然而当年没有留住她,彼此的身份地位今非昔比,更不可能逾规越矩加以安慰。
“各人自有命数,都是自己选择的路。”
高行周欲言又止,花见羞伸手阻拦:“空言无益,假若有朝一日,许王和本宫大难临头,高将军可愿出手相助?”
“太妃乃先帝遗孀,许王为皇子贵胄,谁敢为难?”
花见羞妙目流波,直视他的双眼:“要是万一有呢?”
往日情人的凝眸令高行周感受到无形压迫,不得已应道:“既有先帝遗命,臣必定尽力而为。”
“那本宫先行谢过了。”
花见羞轻笑一声,似乎是在嘲讽他言不由衷:“这次,大抵可以相信高将军的承诺吧。”
被这句话一呛,高行周顿时无言以对,二人沉默下来,任凭时间一点一滴流逝。
“许多年不见,高将军就没有什么想和本宫说的?”
高行周活了五十载,依旧不懂即便尊贵如皇太妃,女人就是女人的道理。
他想了想,问出刚才的疑问:“那么多旧日部属,先帝为何会选择我来托付?”
花见羞没有回答,反问道:“你猜呢?”
高行周思来想去,只有两种可能。
“先帝他……知道我们的事?”
“就算最初不知,久而久之,自然有人探明禀告于他,好让我失了宠爱。”
后宫争斗,波谲云诡,明枪暗箭,暗藏杀机。
花见羞淡淡一句话,高行周听出其中的凶险,愈发不是滋味。
李嗣源并未因为此事把自己怎么样,实属宽宏大量。
他转念一想,觉得还是不对。
先帝思虑深远,真的会因为自己和花见羞有过一段纠葛,就把幼子和她托付给自己看顾?
花见羞依然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嘴角弯起,展露一丝神秘微笑:“你猜呢?”
高行周不敢去想那个答案。
幸好李从珂返回,花见羞与高行周挪开眼神,各自正襟危坐,状似方才的对话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世间唯一知晓那段隐秘的三者齐聚一堂,始作俑者的李从珂以玩味的眼神打量二人。
换做从前,高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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