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马匹因为腹泻过于剧烈,竟然直接脱力栽倒在地。
甚至有的马一边跑,一边像坏掉的自来水管一样向后喷洒。
关东联军的先遣队本来正准备迎接一场恶战。
结果他们看到的,是一群满身污秽、狼狈不堪的西凉骑兵在自家的“炮火”中疯狂挣扎。
“冲……冲啊!”
联军将领忍着笑,几乎要把肚皮笑破。
这仗没法打了。
西凉骑兵根本扶不住缰绳,他们光是维持平衡不滑进马粪里就已经竭尽全力了。
朱解站在高坡上,看着远处那片混乱的黄色,满意地吹了个口哨。
“看,这就是医学的奇迹。”
他转头对目瞪口呆的刘穆说道。
“我早说了,打仗不能靠蛮力,得靠消化系统。”
刘穆捂着鼻子,整个人都凌乱了。
“朱解,你这种手段……也太变态了吧?”
“变态?”
朱解耸耸肩,又从怀里掏出一本《母猪的产后护理》,津津有味地翻了一页。
“这叫绿色战争,低碳环保,还没造成大规模伤亡。”
“顶多就是让胡轸这辈子对马肉和稀粥产生心理阴影罢了。”
他看着那些四处奔逃、边跑边拉的西凉战马,眼神里竟然透出一丝悲悯。
“可怜的畜生,待会儿得给它们多喂点止泻的草根,不然真拉脱水了,吕布得来拆我的店。”
远处的战场上,联军轻而易举地收割着那些被排泄物困住的西凉军。
这是一场毫无尊严的惨败。
胡轸被联军俘虏的时候,脚底还打着滑,嘴里不停地骂娘。
消息传回洛阳,董卓气得当场拍碎了三个案几。
“马拉稀?几百匹马同时拉稀?”
董卓那张肥脸由于愤怒而剧烈抖动。
“谁干的!给我查!是不是袁绍那个老小子在草料里下毒了?”
大堂内,李儒阴沉着脸,手指轻轻敲击着额头。
“主公,如果是下毒,不至于让马只拉稀不送命。”
“这种药性,精准得让人发指,像是深谙畜类医理的高人所为。”
吕布坐在一旁,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。
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朱解那张油腻腻的脸,还有那句“我只管畜生,不管人”。
这家伙……
难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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