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敢把布防图换成的情报,用来搞这种恶心死人的名堂?
吕布摸了摸腰间的方天画戟,又想起朱解给赤兔马剔肉时的动作。
那种冷静到变态的精准。
“奉先,你怎么看?”
董卓转过头,虎视眈眈地盯着吕布。
吕布面不改色,内心却在大骂朱解这个疯子。
“义父,依我看,定是联军中有奇人异士,懂些巫蛊厌胜之术。”
“毕竟,正常人谁会去研究这种……喷射之法?”
他只能胡扯。
他总不能说,这是那个开肉铺的屠夫为了省事,给西凉军加了个“全体虚弱”的DEBUFF。
董卓深吸一口气,刚想说话,胃里却一阵翻涌。
他想起了关于战场惨状的战报描述,那味道仿佛已经飘到了相府大厅。
“呕——”
董卓摆摆手,一脸厌恶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戒备,把那些兽医都给我抓起来问话!”
“还有,那个朱解,让他滚过来给我的爱马瞧瞧,别也中了招。”
此时的朱解,正躺在肉铺的躺椅上,悠闲地剔着牙。
“先生,董卓派人来请你了。”
刘穆匆匆跑进后院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。
“肯定是怀疑你了,咱们快跑吧?”
朱解翻了个身,继续剔牙。
“跑?为什么要跑?”
“生意上门了,我得去给相国‘对症下药’啊。”
他慢悠悠地站起来,拿出一把生锈的剪刀,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。
“他那匹马确实该修剪一下毛发了。”
“顺便,我也得看看,董卓这头大肥猪,最近是不是油脂摄入过量,心火太旺。”
朱解从怀里摸出一个粘满油垢的陶瓶,瓶口封着红蜡,外头连个标贴都没有,看着就像某种江湖郎中的大力丸。
“这就是你的‘神药’?”刘穆掩着鼻子,一脸狐疑。
朱解嘿嘿一笑,大拇指稍一用力,“啵”地一声抠开了蜡封。一股子混合了巴豆、大黄、再加上几十种说不出名字的腥燥气味,瞬间冲开了周遭的血腥气,熏得刘协一连打了三个喷嚏。
“这叫‘断肠引’。”
朱解晃了晃瓶里浓稠的黑液,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变态的专业光芒。
“巴豆要在火上焙干了去油,配上五年以上的陈醋,再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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