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动过。
赵星接过第一组的观察记录,上面几乎全是“无变化”和“未检测到异常”。唯一有点意思的是第三个人的备注:玉符表面有细微温度变化,但不确定是否来自手掌接触。
他把记录折好,放进木盒。
“第二组。”
* * *
天衡宗的修士们站起来时,围观席的气氛明显变了。
联邦使团的人坐直了身子。技术员乙悄悄往后退了半步,被赵星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为首的修士是个中年男人,穿灰袍,腰间挂着一枚铜钱大小的玉坠。他没看赵星,直接走向红绳区。铜铃没响。他跨过红线时,袍角擦过铜铃,铃铛晃了一下——没出声。
赵星在记录纸上写:铜铃对修士无反应。
三位修士在案台前站定。灰袍修士伸手,指尖悬在感应板上方两寸处,没碰。其他两人分别站在沙漏和玉符旁边,姿态几乎一模一样:垂手、垂眼、不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围观席上有人咳嗽。有人换了个坐姿。铜铃忽然响了——一声,清脆,短暂。
赵星看向感应板。
板面亮起一行字:
“问。”
灰袍修士开口了:“门在否?”
感应板没改字。
他又问:“今日可问?”
板面闪了一下,字变了:
“可。”
赵星握笔的手紧了一下。昨天感应板从不回应直接提问。今天它回应了。
灰袍修士点了点头,转向赵星:“我们问完了。”
“你们就问了两个问题?”
“问多则杂。”
赵星想反驳,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。规则是他定的:每组独立观察,不得干涉。他只能接过记录纸,上面只有四个字:
门在。可问。
* * *
第三组进场时,太阳已经升到屋檐上方。
技术员乙走在最前面,小陈跟在后面,两个本地雇工和一个散修走在最后。铜铃在他们跨过红线时响了两声——第一声轻,第二声重。
赵星没来得及想这意味着什么,感应板就亮了。
不是一行字。是整整三行:
“宜少言。”
“忌代答。”
“问者自证。”
小陈站在板前,嘴巴张了一下,又闭上了。她记得规则——区内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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