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说话。她转头看向赵星,眼神里全是问题。
赵星摇头。
小陈深吸一口气,蹲下来,盯着感应板看了十秒。板面没变化。她伸手,指尖在板面上方划了一下——像在隔空写字。
感应板忽然改字:
“你写什么?”
小陈愣住了。她没写。她只是比划了一下。
她回头看向赵星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赵星看懂了她说的两个字:它问。
感应板又改字:
“你答什么?”
围观席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联邦使团的人站了起来。天衡宗的修士们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赵星抬手,示意所有人安静。他指向小陈,又指向记录纸,比了个“写下来”的手势。
小陈点头,蹲在案台边,在记录纸上写了一行字。赵星走过去接过来,上面写着:它问我写什么,又问我答什么。我没写。我没答。
赵星盯着这行字,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响了。
感应板在问小陈问题。但小陈没说话,没写字,只是比划了一下。感应板知道她想写什么——或者说,它知道她“想”写什么。
这不是物理检测。这是读心。
或者说,是某种比读心更麻烦的东西:感应板在跟观察者对话,但对话的前提是观察者愿意承认自己在“被问”。
赵星把记录纸折好,放进木盒。他看向第三组剩下的三个人——两个本地雇工和一个散修。他们站在红绳区边缘,不敢往前走。
“请继续。”赵星说。
本地雇工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往前迈了一步。铜铃没响。他走到案台前,低头看着感应板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板面没反应。他又站了十几秒,退回去了。
第二个雇工更干脆——他压根没靠近案台,站在红绳区入口处朝感应板鞠了一躬,转身就走。
散修最后进场。他四十来岁,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衫,腰间别着一根竹笛。他走到案台前,没看感应板,反而先看了看沙漏。沙漏里的沙子还是纹丝不动。他伸手,把沙漏拿起来,翻了个个儿。
沙子开始往下漏。
围观席上一片哗然。
赵星差点站起来。沙漏——昨天他们试了无数次,沙子就是不动。这个散修只是把它翻了个个儿,沙子就开始漏了。
散修把沙漏放回原位,看向感应板。板面上多了一行字:
“你翻它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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