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松柄!”他喝道。
守卒两手抱住短柄,靴底却在干泥里滑出一条沟。墙后那盏灯先碎了,灯油泼上进尺板,红纹被灵力压得一节一节向内缩。秦长青左掌没有往上提,五指也没有扣铁,只将掌心剩下的力往墙里推。
铁围向药棚逼近半尺。
掌桩副手抱着罗二娘匣,险些被突出的爪尾扫到膝盖。录事先将他推到架后,又喊方鹤岭:“架还在里面!”
方鹤岭咬牙换板,放开墙口两根的侧爪。
秦长青这一掌仍没收。
少了侧爪,两根桩被推出原坑,铁背斜转,原先只够伸一柄锤的墙缝裂开了一人宽。方鹤岭想重新锁回,板上沾油的纹路已经被震断,另一名守卒的短柄也脱了手。
秦长青踏进棚前。
他左臂往下垂了一点,血布上那一小点红迅速洇开。肩里的灰线仍在收,肘弯开始发麻,他只能把掌力收回,没能顺手将另外四桩一道推倒。
方鹤岭看见了,抓起封岸锤便从架侧扑过来。
锤比刚才两名守卒的重,锤面带着他旧副印的刻痕,落点却不冲伤手,直砸秦长青胸前。秦长青脚下没剩多少可退的地方,后面就是药架。
他没有退向药。
锤风贴胸落下,秦长青向方鹤岭身侧挤进半步,左肘压住锤柄,右脚踩进对方两足之间。方鹤岭的力已落满,想把长柄抬回来,先被那一步卡住了膝侧。
秦长青左肘一沉。
锤头砸穿架前那块空石,碎屑撞在方鹤岭靴筒上。方鹤岭丢柄去抓秦长青左腕,手指刚碰到血布,秦长青掌根已经撞上他的胸口。
这一掌很短。
方鹤岭后背撞到棚柱,护身灵力散开一层,喉头那口气没能立刻提起。他踉跄着撑住柱子,虎口旧布被锤柄磨开,血顺着指缝落进灯油。
秦长青没有追第二掌。
封帝锁的灰意沿肩压下,眼前的棚柱忽然叠成两根。他扶住架前一根断木,听见叶红鸾在后头喊:“别把架抬出去!”
掌桩副手已经抱匣退向棚背。
叶红鸾没有追他。她一脚踏在高架侧脚,骨令浅齿勾住覆盖药架的干布,拉开一角,露出尚未移走的十四匣;另外两只,一只在副手手中,一只刚被录事搁到旁边干石上。
“按原来的层摆,别叠!”她朝旧口喊。
掌桩副手想将空出来的高架向她推倒。架脚才抬起,叶红鸾便低下身,用健侧的手托住最底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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