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木,脚掌压在石面上。两只药匣滑到架边,她用腰侧顶住,没让匣盖去撞棚柱。
“拿药!”她再喊了一声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旧道后有四名没下过水的青云外门。他们先前退到高处,只敢站在石脊后看,见墙口已经开了,两人先迈了过来,另两人跟着取出烘鞋用的干绳。
领头的那名外门伸手想抱整架,叶红鸾立刻拦住。
“这么宽,你怎么出旧道?”
那人低头看架脚,再看一人宽的旧口,将手收回,改去托架上的匣。他知道里头是自己同门家人的药,拿得比握剑还轻;另一个外门却嫌他慢,将干布扯到架前:“先落八只,左右各放四。”
叶红鸾点头,转身挡住棚背回来的一柄短钩。
三根棚背桩还在,守卒原想从那里绕回高架,前头却挤着抱匣的副手。长钩越过他的肩,钩尖扫向干布,叶红鸾抬腿踢中钩颈,铁尖擦着架边划过。
右肩骨网在这一转里勒进旧伤,她手中的骨令掉了下去。
她用脚尖将令挡在干石上,没弯腰捡。
“八只先走!”
两名外门各执布角,结成扁兜,一前一后抬出去。袋底离地半尺,名签朝上,谁也没有将绳结压在封蜡上。另两人留下铺第二张布,那张是药棚高架下原有的衬布,仍干,边角沾了些木屑,抖掉便能用。
前头抬药的外门想跨倒桩,被后面那人拽住:“从脚边过!抬高会翻!”
他们又退回来半步,沿桩身露出的空处侧行。一个守卒趁两人挪步,从断开的墙纹旁伸手抓兜绳。秦长青将脚边短锤踢过去,锤头撞中那人的护腕,手指松开,绳上却多了一道被钩刮出的浅毛口。
两人没停着去补绳,只将布角又握紧一截,先把药送到旧口的干石后。
秦长青听见第一兜从自己身后过去,才让开断木。
眼前两根棚柱重新合回一根,他却不敢再靠方才那一下掌力。他捡起落地的封岸锤,左手只握短柄,将锤头拖在地上。
高岸另一处弩手已经转下弩口。
秦长青拖锤挡在第二兜前,肩上的灰意顺着肘弯往下压。他刚才的掌力已经收了,左手却还麻着,锤柄几次从指间滑动。他把柄尾抵在鞋边,让锤头贴地,宁可看起来握不住,也不抬右臂补那一下。
叶红鸾看见他改了握处,便将留在架上的那只匣挪得更近。撤药的外门不用再从他身边绕过,两人都能在棚柱后收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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