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梁山打累了,不想打了,今日就到这里吧,诸君回吧。」
曹岩眉头紧皱。
他今日过来,本就是想藉机生事,替同乐堂再壮一回声势,哪里想到,会撞上这个被皇庭立碑的家伙。邓青如今到底是什麽修为,他看不出来,可城外那座巨大的碑,他可是去看过。
念头转过,曹岩抱拳道:「邓兄的威名,我等早有耳闻。既然邓兄发了话,今日便不叨扰了。」
说罢,他朝身後挥了挥手,便要率队回返。
樊胜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,我师弟天下无敌!
邓青也松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忽听一声嚷道:「走什麽走?」
一个壮汉从人堆里挤了出来。
这人脖子粗短,肩背厚实,两条胳膊晃起来,颇有些威势。
他一把拨开挡在前面的同门,满脸不服,「曹师兄,咱们的人叫同庆堂的人打了,说两句屁话就算完了?」
说话之人,诨号郝大胆儿,是同乐堂第一鲁直之人。
曹岩皱眉,「郝大胆儿,给我退回去。」
郝大胆却没动,盯着邓青道:「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,你瘦成这样,我还打不赢你?有种你就放倒我!」邓青皱眉,眼看扎金花都要成功偷鸡了,冲出来个这!
樊胜也心惊不已,盯着曹岩道:「曹岩,要上你就自己上,用个小兵在这里搅合什麽?」
「郝大胆!」
曹岩声音沉了下来,「这里没你说话的份,跟我回去!」
「曹师兄,你们怕他,我可不怕。」
郝大胆拍了拍胸口道:「我老子玩三公牌,人家说投降了可以少输,老子牌不行都要硬刚到底,我就不信他一个瘦得风能刮跑的家伙,有什麽惊人艺业。
大不了,老子这回赌砸了,被他打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。」
曹岩气得脸色发青,暗道,早知道就不带这夯货来了。
围观众人则鼓噪开了,竟都希望邓青出手。
毕竟,邓青的名声最近这一年来,涨得太快了,都快成传奇了,见过他出手的却寥寥无几。
邓青八风不动,高人风范拿足,盯着郝大胆道:「年轻人,不要太气盛。我出手则必伤人命,我与你无冤无仇,要你性命作甚。
你若是不服,这玩意儿借你几日,你拿回去,打听打听,关於它的故事。」说着,邓青伸手探进领口,将脖子里吊坠摘了出来。
那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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