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定有真本事?我不过是想与他切磋,又没……」
话没说完,腿弯便挨了一脚。
曹岩踢得他一个趔趄,指着他骂道:「你要找死,下回自己悄悄摸摸地去!别拉着大家一道丢人!」郝大胆揉了揉痛处,终於没再顶嘴。
又有人问:「可上面交代过,要将同庆堂挤垮。眼下这个局面,咱们怎麽回话?」
曹岩冷哼一声,「咱们能做的,都已经做了。如今人家回来个八品校尉,这事便不是咱们能办的。
上面若还要办,自然会另派人来。谁有本事谁去碰,咱不触这个霉头。」
…………
回到同庆堂後院,樊胜抹了把汗,长长吐出一口气,「师弟,这回多亏你了,不然这一关咱就过不去。」
说着,他目光又落到邓青领口,伸出手来,「方才那个符信,拿来给师兄瞧瞧。」
邓青将吊坠取下,递了过去。
樊胜托在掌心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啧啧称奇:「八品?我记得师父才混了个九品,你这可了不得。」
他看看符信,又看看邓青,颇有些与有荣焉。
邓青接过吊坠,重新戴好,「师兄,先别扯这个了。我让你问的事,究竟怎麽样了?前线存下的东西,如今放在哪里,怎麽才能取回来?」
樊胜面现尴尬,「已经有眉目了,东西就在燕山府的荣军堂。」邓青精神一振,「那还等什麽?」
「你先听我说完。」
樊胜拉了张凳子,在他对面坐下,「荣军堂那边有章程,死了的,要销户书和血凭。
活着的,凭藉户籍书和血凭去取。
你现在又活了过来,还露面了,再拿销户书去取存货,弄不好要惹大麻烦。
所以,现在必须先恢复你户籍,我已经在跑这个事儿了。」
邓青皱起眉,「这还跑什麽,我人都回来了,还不好恢复户籍?」
「人回来了,还要走流程啊。」
樊胜说着,也觉得窝火,「搁从前,这点事咱过去打个招呼,便能办好。如今同庆堂走了下坡路,什麽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。
有道是,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。」
邓青听得直皱眉,自己眼下最耽误不起的,就是身体调理。
「不等了。」邓青摆手道:「两条腿走路。县里公房那边,师兄继续帮我跑,咱们另外想办法弄点钱,先把身体养起来。」
樊胜摊开手,「我这里满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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