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信挂在绳上,随着他的手轻轻晃动,上面的纹饰、字迹,清晰可辨。
郝大胆看得莫名其妙,「你亮这个作甚?这能有什麽故事,你怕不是在唬我?」
「退下!」
一声厉喝,在郝大胆耳边炸开。
曹岩猛地跨出一步,一把将郝大胆拖了回去。
郝大胆还待说话,却被曹岩重重掼在地上,摔了个嘴啃泥。
曹岩郑重向邓青拱手,「是我等冒昧了。邓兄大人大量,莫与这夯货一般见识。今日多有叨扰,就此告辞。」
「曹师兄,你这是……」
郝大胆才爬起来,便被曹岩薅住脖领子,拽着往外走了,「闭嘴,跟我回去!」
同乐堂众弟子赶忙跟上,转眼方才还闹哄哄的院子,立时清静下来。
同庆堂的少年们面面相觑,再看向邓青时,眼神多了崇敬。……
出得同庆堂,走过一条街,曹岩才松开郝大胆。
郝大胆甩了甩胳膊,满脸不忿。
有人忍不住问:「曹师兄,那究竟是什麽东西?您怎麽一见那玩意儿,便……」
曹岩瞪着一脸不服的郝大胆道,「那是八品校尉的符信!」
众人都是一怔。
「八品校尉?」
「不错。」
曹岩道:「有这等身份,便是见了县令,也只需拱手,县令还得还礼。你们还真当他只是个寻常武馆弟子?」
众人都惊呆了。
他们整日在武馆里练拳,平日里碰上县衙的差役,都要客气几分。
至於县中的大吏,那更是难得见上一面的人物。至於县令,那可是呼啸一方的大人物。
方才那个瘦得衣服都撑不起来的年轻人,竟然有了八品符信。
一人咽了口唾沫道,「曹师兄,这符信很难得麽?」
「得看什麽人。」
曹岩道:「对高门大户的子弟来说,倒也不算多难。可邓青是什麽出身,你们没听说过?」
几人自然听过。
同庆堂拿邓青作金字招牌,最爱说的,便是他的寒素出身。
「一个穷得饭都吃不饱的人,能得皇庭授勳,领下这枚符信,不得从血里火里滚上好几回?」
曹岩看向郝大胆道,「旁人吹出来的威名,你可以不信。可皇庭的符信,总不能是樊胜在後院给他刻的吧?」
郝大胆脸色涨红,却仍梗着脖子,「有官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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