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站在后面,笑着说:“阿黄,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们一起玩?可惜你是个狗,人家是人。”阿黄听不懂,只是摇尾巴,眼睛亮晶晶的,像两颗沾了露水的黑葡萄。
张阿姨抹了把脸,决定做点什么。她不能让阿黄就这么躺在冰冷的地上。她要去弄点柴火,把煤炉生起来,让屋里暖和一点。至少,在它最后这段路,不能让它冻着。
她刚转身,就听见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响。
不是幻觉。楼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不紧不慢,带着一点拖沓,像是鞋底蹭着水泥地。张阿姨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,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,手里的报纸掉在了地上。
“老李?”她脱口而出,随即想起,老李已经走了快两个月了。
脚步声在门口停住。接着,是钥匙插进锁孔的摩擦声,一下,两下,似乎不太顺滑。然后,门把手转动,门被推开了。
一股冷风灌进来,吹得地上的报纸哗哗作响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不是老李,是一个穿着黑色棉袄、戴着雷锋帽的男人,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张阿姨愣了一下,才认出这是社区派来检修供暖管道的工人小刘。
“张阿姨?”小刘也有些意外,“您怎么在这儿?我听说老李家……”
“阿黄走了。”张阿姨打断他,声音沙哑。
小刘愣住了,提着工具箱的手垂了下去。他跟老李家不算熟,但也见过几次,每次来修水管,老李都会给他倒杯热水,阿黄就蹲在旁边,歪着头看他干活。有一次他不小心把扳手掉在地上,阿黄还吓得一蹦,躲到了老李身后,惹得老李哈哈大笑。
“啥时候的事?”小刘低声问,摘下了帽子,露出一头被汗浸湿的短发。
“今天早上吧,我过来的时候,已经凉了。”张阿姨指了指藤椅下的阿黄,“它等了老李两个月,到底还是没等到。”
小刘放下工具箱,走到藤椅边,蹲下身,看着被毛毯盖住的阿黄。他伸出手,想掀开看看,又缩了回来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这狗,真是个情义种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我小时候也养过一条,我爹打它,它就躲到我身后,冲我爹龇牙。后来我爹把它卖了,我哭了三天。再后来,我发誓,这辈子再也不养狗了。”
他站起身,看了看屋里的情形,又看了看张阿姨:“张阿姨,您别忙活了。这屋里管道老化,煤炉也漏烟,不适合再待了。我刚才在楼下,跟社区王主任通了电话,她说……说阿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