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事,社区帮忙解决。您看,是不是先把它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张阿姨摇了摇头:“再等一会儿。让它再在这儿待一会儿。这屋里,到处都是老李的味道。它找了老李两个月,不能让它走的时候,连个念想都没有。”
小刘沉默了。他看了看藤椅上的两片枯叶,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烟盒和搪瓷缸,最终点了点头:“那我帮您生上火吧。这屋里太冷,对……对它不好。”
他说着,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些劈好的木柴和引火用的废报纸,蹲在煤炉边忙活起来。很快,屋里响起了火柴划燃的刺啦声,接着是木柴燃烧的噼啪声。一股淡淡的烟味弥漫开来,混合着烟草和铁锈的气息,竟奇异地让这个冰冷的空间有了几分活气。
张阿姨看着那缕青烟,恍惚间,仿佛又看到了老李坐在藤椅上,一边咳嗽,一边往煤炉里添煤的样子。阿黄就趴在他脚边,时不时抬头看看他,尾巴在地砖上扫来扫去。
“老李啊,”她对着空气说,“阿黄走了。它走的时候,嘴角还笑着。它等到你了,是不是?它知道你舍不得它,所以回来接它了,对不对?”
没有人回答。只有煤炉里的火苗在跳动,映照着藤椅下那团小小的、安静的轮廓。
小刘生好火,又帮张阿姨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。他把散落的烟卷重新装回烟盒,把搪瓷缸洗干净,倒扣在沥水架上。他还注意到,窗台上放着一个小铁盒,里面是老李生前吃的药片,已经空了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铁盒盖好,放回了原处。
“张阿姨,火生好了,能暖和一阵子。”小刘收拾好工具箱,准备离开,“我一会儿跟王主任说,让她派个车过来。您……您也别太伤心了。狗通人性,它这一辈子,有老李疼,有您照顾,值了。”
张阿姨点点头,送他到门口。小刘走了,脚步声渐渐远去,楼道里又恢复了寂静。
她回到屋里,坐在藤椅旁的小凳子上,看着阿黄。煤炉的温暖慢慢渗透进来,屋里不再像刚才那样刺骨。她伸手摸了摸阿黄的脑袋,那里已经没有了温度,但毛毯下的身体似乎不再那么僵硬了。
“阿黄,”她轻声说,“你暖和点了吗?老李那边,肯定也暖和。你们爷俩,在那边,再也不用受这冬天的罪了。”
她想起老李刚走那会儿,她每天都会来,给阿黄送吃的,换水,陪它说说话。阿黄总是蹲在门口,耳朵贴着门板,一听到她的钥匙声,就站起来,摇着尾巴,用眼神问她:“老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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