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。
“加上刚才那个,四个。”
伙计算盘一扒拉,手都在抖。
这四个是黑牙里压了最久的货,别人躲都躲不及,这位爷像捡白菜一样一搂全收了。
他一边飞快地写契,一边偷眼打量周莽,心里直犯嘀咕,这到底是哪路神仙,专收这些阎王爷都不收的煞星?
笼子里四个汉子被押出来,铁链拴着,站在巷子里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那队正模样的汉子最后看了周莽一眼,忽然开口,嗓音还是哑的。
“买我们四个,要做什么?”
周莽接过契纸,吹了吹墨。
“做生意。”
他把契纸收进怀里,转身就走。
“拿命换钱的生意,不过在我手下,拿钱之前,先学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活着。”
四个人跟在后头,双眼亮了亮,谁都没再说话。
只是那队正的腰,一点一点,从窝里挺直了。
人押去院子里交接,周莽转身去找白七娘她们。
另一边,春桃正蹲在牙行前院的廊下,挑她那摊人。
她今日穿了件杏子红的掐腰皮裘,毛领衬着一张芙蓉面,蹲着也遮不住那身段的起伏。
胸前的饱满把衣襟顶得满满的,腰肢一掐,往下便是皮裘都裹不住的圆臀,一双腿在裙底下弯出利落的线条。
几个被挑中的孩子站在一边,头都不敢抬。
这光景,落进了一双不该落的眼睛里。
“哟——”
一声拉长的调子。
一个锦衣公子摇着洒金折扇,晃了过来,二十出头,面皮白净,眼底发青,身后跟着四五个挎刀的家丁。
“这是谁家的小娘子,挑奴才呢?”
他拿扇子虚点着春桃,眼睛直往那领口里钻。
“别挑这些泥腿子了。跟了本公子,你要什么奴才,我给你买什么奴才。”
春桃站起身,往后退了半步,冷下脸。
“这位公子,请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
那公子笑了,折扇一合,往掌心里一敲,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上下扫。
“小娘子这身段,啧啧,哥哥想自重都不行啊。”
“嘿嘿,跟哥哥走,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,比在这儿沾一身穷酸味强……”
他说着,一只手就朝着春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