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风光无限、万众追捧,我为你欣喜,
却也日日为你忧心。树大招风,高位苦寒,你站得越高,盯着你的豺狼虎豹就越多。
我知道,你终有一日会深陷群狼环伺的绝境,所以我不敢懈怠一日,默默蓄力,静静等候。”
“我不求与你共享繁华荣光,只求在你跌落深渊、众叛亲离、满身污名之时,能亲手为你拨开迷雾、洗尽沉冤、逆转绝境。”
字字句句,温柔厚重,字字真心,砸在厉执衍的心底,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自持与隐忍。
他一直愧疚自己拖累了她的前程,愧疚自己让她沾染世俗泥泞,却从未知晓,
这个干净澄澈、心怀正义的小姑娘,为了他,甘愿褪去青涩纯粹,在法理规则与资本暗规的夹缝中,隐忍蛰伏三年,默默承受无人知晓的压力与煎熬。
世人皆赞宋砚公正无私、清冷疏离,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法理判官,唯有他此刻才真正知晓,
她所有的清冷克制、谨言慎行、步步沉稳,皆是为了藏住一份滚烫深沉、无人知晓的偏爱。
厉执衍喉结剧烈滚动,眼底水汽彻底氤氲开来,温热的情绪冲破所有隐忍,他俯身,轻轻抵住她的额头,呼吸温柔交织,嗓音沙哑哽咽,藏着极致的动容与愧疚。
“对不起,阿砚。”
“对不起,让你一个人默默熬了这么久。对不起,我自以为是地护你周全,却让你独自承受了这么多无人知晓的煎熬。
对不起,我让我的小姑娘,明明身居光明高台,却为我日日忧心、夜夜蓄力,硬生生藏了三年的深情与勇敢。”
这世间最遗憾的深情,从不是爱而不得,而是双向奔赴的两个人,
隔着明暗界限,各自孤身承压、独自隐忍,默默守护彼此三年,却从未宣之于口,险些错过余生。
宋砚闻言,心头的酸涩尽数化作暖意,她轻轻摇头,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,
将脸颊彻底贴在他温热的肩胛,轻声呢喃:
“没有对不起,厉执衍。所有的隐忍、所有的等待、所有的付出,都是我心甘情愿,从来都不觉得苦。”
“只要能护你清白、伴你余生,三年蛰伏,万般煎熬,皆值得。”
晚风穿窗轻拂,温柔卷起帘幔,月色透过落地窗洒落,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辉。
屋内暖光与月色交融,温柔缱绻,抚平了所有的岁月褶皱,和解了所有的明暗隔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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