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头深深凝望着身侧眉眼温柔的少女,嗓音沙哑温柔,带着尘埃落定的安稳。
“你看,阿砚。”他轻声开口,语气释然又珍重,
“原来世间公道,从来都不会缺席。只是我的公道,从来不是世人施舍,不是舆论馈赠,是你亲手为我挣来的。”
宋砚抬眸望他,眼底星光璀璨,笑意温柔坦荡:“法理本就公正,我只是替公道发声,替隐忍之人洗白,替真心之人兜底。”
“可唯独对我,你偏了满心偏爱。”厉执衍低头,鼻尖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发顶,温柔缱绻,
“法理无情,可你有情。你执掌冰冷规则,却唯独予我满心温柔、万般偏袒。”
宋砚心头暖意翻涌,轻轻点头,坦然承认,眼底坦荡又炙热:
“是,我偏私,我破例,我徇心。法理归公,深情归你,众生平等,唯你例外。”
一句话,坦荡直白,滚烫热烈,彻底道尽了三年隐忍的所有心意。
温情缱绻的氛围尚未持续片刻,厉执衍松弛的身形骤然狠狠一僵,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,
周身温柔的气场瞬间被极致的痛楚取代。他浓密的长睫剧烈颤动,眼底骤然涌上浓重的痛楚与隐忍,
方才强行压制的胸腔钝痛彻底爆发,尖锐的痛感顺着经脉蔓延四肢百骸,席卷全身。
连日高压透支、旧疾反复隐忍、绝境重压叠加情绪极致起伏,彻底击穿了他身体最后的防线,常年积压的病根尽数反噬。
他原本就苍白透明的面色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,变得惨白如纸,毫无生机。
细密冰冷的冷汗瞬间爬满额角、鬓角、下颌,顺着利落的线条不断滑落,滴落在黑色家居服领口,
晕开一片又一片湿痕。挺拔的身形微微踉跄,脊背不受控制地微微佝偻,薄唇紧紧抿起,死死压住喉咙口翻涌的腥甜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沉重、细碎紊乱。
“厉执衍!”
宋砚瞬间感知到他的异常,心头骤然一紧,所有的温柔笑意瞬间褪去,眼底只剩极致的慌乱与心疼。
她连忙抬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,纤细的手臂稳稳托住他单薄的肩头,
指尖触到他满身冰凉黏腻的冷汗,心底骤然抽痛,密密麻麻的酸涩席卷全身。
她清晰看见,他平日里深邃沉稳的眼眸,此刻蓄满了强忍的痛楚,
眼底水光闪烁,却依旧死死咬牙隐忍,不肯发出半分痛哼,不肯在她面前展露半分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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