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。
“是不是很疼?旧疾彻底犯了对不对?”宋砚声音剧烈发颤,语速急促慌乱,指尖轻轻抚过他冷汗涔涔的额角,
力道轻柔至极,生怕加重他的痛楚,“我刚刚只顾着翻盘平反、开心释然,忘了你连日病痛缠身、身心透支,是我不好,我忽略了你。”
厉执衍靠在她纤细却坚韧的肩头,呼吸急促沉重,胸口不断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刺骨的钝痛。
他缓了许久,才勉强压下喉咙口的腥甜,微微摇头,嗓音虚弱破碎,带着浓重的气音:“不怪你……不疼,还好……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还说不疼!”宋砚眼眶瞬间泛红,泪珠瞬间蓄满眼底,语气带着心疼的嗔怪,却依旧温柔至极,
“你满头冷汗、呼吸紊乱、身形都站不稳,还要硬撑!厉执衍,
你能不能别永远这么隐忍?能不能在我面前,好好做一次普通人,疼就说疼,累就说累,不用永远假装坚强!”
她扶着他缓缓靠在沙发椅背,小心翼翼调整他的坐姿,让他舒展脊背,减少胸腔压迫,动作轻柔细致,
每一个细节都满是小心翼翼的呵护。随后她快速起身,快步走向储物间,脚步急促却沉稳,拿来温热的温水、舒缓药剂,还有干净的纯棉毛巾。
屋内氛围瞬间从温情缱绻转为细碎的心疼与治愈,窗外月色依旧温柔,晚风愈发轻柔,静静陪伴着屋内自愈的两人。
宋砚折返回来,屈膝坐在他身侧,抬手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他额角、鬓角的冷汗,指尖温柔细腻,
动作缓慢轻柔。暖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,眉眼温柔澄澈,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心疼与担忧。
“张嘴,先吃药。”她将温水与药片递到他唇边,语气温柔又强势,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。
厉执衍毫无抵抗,乖乖张口,咽下药片与温水,温热的水流缓缓滑落喉间,稍稍舒缓了胸腔尖锐的痛感。
他微微偏头,虚弱地凝望着眼前为他忙碌、为他忧心的少女,眼底盛满滚烫的动容与依赖。
“阿砚,我是不是很没用。”他轻声开口,嗓音虚弱破碎,带着淡淡的自我落寞,
“刚刚才彻底翻盘、洗尽污名,转头就旧疾复发、脆弱不堪,还要让你为我操心、为我奔波。”
他半生傲骨,向来顶天立地、无所不能,从未有过这般脆弱无力、需要旁人寸步不离呵护的时刻。
如今历经绝境翻盘,本该意气风发、重拾荣光,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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